小李表显得更加为难：“可是，就算我不说，刚才这个玩偶的动静这么大，肯定也有其他人注意到。”

又收到了几条信息，果然还是之前那个账发来的。

那条匿名短信发送来的那几张照片，清一全都是氛围昏暗暧昧的·图片。

小李被他呵斥的整个人险些没控制好平衡，栽倒在地面上。

小李见他状态不对，连忙拉过手边的凳，虚扶着江眠坐。

被刚才的恶作剧一打断，江眠现在哪里还有继续拆礼的心思？

却只瞧见江眠双目无神的站在原地，手机掉落在他的脚边。

江眠脸可见地不好看，他咬着牙，捡起自己的手机：“不用我，你快去忙别的事吧！”

见江眠的手机还在丢在地上，他刚想弯腰去捡，就被江眠制止了：“别！”

“江老师，你怎么样？”小李匆匆放抱在怀里的东西，几步原路返回。

现在照片被以屈辱姿势压在的人，无一例外，全都同一张江眠无比熟悉的面孔。

赶走他的意思太过于明确，理小李被周思衡嘱咐了要听从江眠的话，但他现在的状态本离不开人。小李只好退而求其次，后退几步，藏到了江眠看不见他，但是他能关注到江眠的位置。

“没关系，总之你不要告诉他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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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喻。

小李说得的确很有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刚才小李在和他说话的时候，他就注意到了，被他搁置在一旁的手机提示音响了几声。

“那好吧。”小李挠了挠脑袋，“那我先去理一，剩来的礼，江老师您还要继续拆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也麻烦你放回去吧。”

是他自己的脸。

那些照片拍摄角度神秘，完全不是特地摆拍来的效果，江眠能够肯定，百分之百是偷拍的角度。

小李才走几步，就听到后传很大的动静，吓得浑一抖，以为是刚才的恶作剧玩偶没有清理净，上转检查。

刚才玩偶诡异的语调已经引到了很多来往工作人员的注意力，再加上后面一系列的动静，不想被人注意到都很难。

江眠忍不住颤抖起来，浑像是被人狠狠刺穿几个血，刺骨的冷风呼呼地里，疼得他前眩发昏。

江眠和周思衡两人在一起这件事，小李和安晴作为周思衡边最亲近的人，早在第一时间知晓了。

等到小李收拾完残骸抱着盒转离开后，江眠也站起，解锁自己的手机。

直到小李的影从自己面前离开后，江眠咬着角，那里已经绽放开血丝，淌裂的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