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：“你一个游戏文案策划，看这个有什么用？专业又不对。”

明纱用手机将招聘信息拍来说：“万一我哪天突然想转行了呢？”

“不是吧？你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。”苏晨有懵，忍不住说：“我记得你这家伙在大学时期，经常将‘想要变得跟游戏一样好玩’的中二病宣言挂在嘴边，一有空就不停蹄地玩游戏，写游戏拆解和分析报告。不仅如此，当年你跟同好组建的游戏开发小组，还拿了大学生游戏开发创作大赛一等奖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：“你真的舍得离开游戏圈哦？”

明纱沉默了会儿，突然笑：“我开玩笑的，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张。”

“害。”苏晨气得拿指弹她额，“就你这家伙机灵是吧！”

“痛……”明纱连忙捂住额说：“我等会儿还有些事要理，咱们今天就在这里分扬镳吧，以后有空，我还请你听戏哈。”

苏晨收回手说：“行，我刚好也要回舞室拿东西，你别在外逗留得太晚，早回去。”

明纱：“好……”

/

等苏晨离开，明纱给周夫人发了条微信消息，接着在路边拦了一辆租车。

“师傅，去申东新区医院。”

到达医院的时候，天已经有些晚了

明纱顺路在附近买了一把剑兰带医院。

她素来不喜医院消毒的味，闻着犯，所以贼佩服那些可以期在这环境里工作的医护人员。

比起兵荒的挂号厅，病房要安静许多。

明纱来到周凡光的病房，把剑兰瓶，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周凡光说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
周夫人去隔接开，回来看见明纱，便跟她打招呼：“你来啦。”

明纱：“嗯，前辈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还是老样。”周夫人将保温杯放到桌上，走到床边帮周凡光整理衣服，问她：“对了，你呢，最近工作怎么样？”

明纱有些犹豫，但最后还是实话实说：“我离职了。”

周夫人：“这样啊……”

气氛突然沉默来，明纱站着有无所适从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周夫人叹了一声，问她：“你今后还打算继续游戏吗？”

明纱愣住：“我……”

她一回在面对这个问题时犹豫了。

“我不太确定。”

周夫人了，轻声说：“你还年轻，如果累了，可以暂时停来歇一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