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莉笑得眯起睛：“怪不得我朋友总说跟你合作会相当愉快，我现在已经有些同受了。”

晦暗的墙角落，有几位搬家工人在来回忙活，明纱看着他们一件又一件地将剩余品搬上车。

不是吧，你这家伙现在才反应过来？

她说着，把季屿生和明纱引屋里。

冬日的早晨，光一也不耀，街上行人稀少，客低迷。一辆白小卡车停在129号门，禾莉正在屋里指挥搬家工人清理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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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莉不明就里：“季先生，你说的想法是？”

好在季屿生已经习惯了和各委托人周旋，十分坦然：“姚柠的伤有专业人士在理，最近恢复得还不错。这位是我的新助理夏明纱，接来我们会一起全力帮你完成王文音女士的遗愿。”

明纱扯了扯，笑：“我是他的新助理。”

“这间房是我师父的故居，离曲粤坊很近，她从小在这里生活，只有大学期间离开过。不过，大学毕业后，她就回曲粤坊当青衣，继续在这边生活了将近三十年。”

明纱和季屿生到达王文音故居时，那里似乎正在搬迁。

“我说怎么看着有面生。”禾莉佯笑，转去看季屿生。“我记得前两年季先生都是和姚助理一起行动，听说她最近伤动骨，还没调养好啊，需要我寄一些草药过去吗？”

“里面都是一些旧家和小件，师父临终前，让我等她去世后就清空这里，把房捐赠去。”

妙啊。

季屿生微不可察地弯了弯角。

禾莉：“啊，确实，医生曾经诊断师父患有中度阿尔茨海默症。”

“从哪里生产，怎么获得的，要还给谁？通通不知。”

她的目光探询地落在明纱脸上。

季屿生让禾莉别介意，然后又问

禾莉发现他们，从屋里来，地打招呼：“季先生你来啦，这位是……”

得差不多了。

两人了车，在网上支付完订单，那司机师傅就一溜烟开车跑了。

禾莉：“原来是这样，怪我没在委托函里写清楚。”

那小小的一辆卡车，就这样搬完了一个人的一生。

明纱问：“禾小，冒昧请教你一个问题，王文音女士是否患有阿尔茨海默症？”

明纱给季屿生递了个小神，心说，你看吧，我之前的预判被证实了。

大概是有求于季屿生，所以禾莉表现得特殷勤，连近乎的方式都很直白。

听起来确实匪夷所思。

过了会儿，季屿生思考完毕，突然嗯了一声说：“你之前的想法是对的。”

短短几句话，谁的绪都照顾到了。

明纱一气梗在心。

明纱一个人挤眉了个寂寞，没显摆成功，有些挫败地在心里唉声叹气。

禾莉右手拂过有些斑驳的梨木桌，神中似乎淌着对过往岁月的留恋。

“师父晚年时记忆衰退，忘掉了许多事。她一直想让我帮她把珍藏的吊坠归原主，但她完全记不起有关于吊坠的任何信息。”

然而，季屿生在思考问题，完全没有搭理她。

房有上两层，室空间方正，家居已经被搬走一大半，明纱和季屿生站在屋里，听禾莉讲述房的过往，觉周围空的，很寂寥。

季屿生解释：“你之前在委托函里提到过王文音女士有记忆衰退的现象，当时明纱就猜测，可能是由阿尔茨海默病引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