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冷静了来，省略过寒暄环节，直接切正题：“搜上说的心市民是你们吗？”

姚宁迟疑了会儿，突然抑制不住地哽咽声，断断续续：“对……我和师兄接到夙愿委托去临市差，在回来的途中，碰见了一起拐卖少女事件，受害者撞破车窗向我们求救。我和司机当时很害怕，但师兄说，那个女孩才十几岁，还那么小，如果我们不救她，她的一生就毁了。”

明纱保持着仅剩一的理智，声音沙哑：“那他又是怎么受伤的？”

姚柠稍微缓了缓，说：“师兄在牵制人贩等待警察救援的过程中，和他们发生了冲突。本来以师兄的手，那些人是伤不到他的。但是那天，他疾复发突然间失明了……”

明纱怔住，诧异：“疾？”

手机另一边，姚柠望了躺在病床上熟睡的人，悄声向廊尽走去：“对，是十几年前甘浔镇大火引起的后遗症。”

“师兄因为患有疾，在孤儿院待了几年，都没有人愿意收养他。最后是师父见他唱戏天赋不错，才将他领回和苑。”

“他从小就知自己总有一天会完全失明，所以私底里经常偷偷练习如何在失明的状态生活。几年前，他在甘浔买一个小院，开了家博古典藏舍，打算等自己完全失明后，就在那里渡过余生。”

姚柠在廊尽停，抬手了泪，继续：“这是师兄作为夙愿师接的最后一起委托，他本来打算等这次委托完成后，就让我接任夙愿师的工作，隐退回甘浔镇。没想到，在回申的途中就遇到了这事……”

明纱安静地听完，心里说不什么觉，只是堵得慌，堵得她快要不过气，每呼一心脏都跟着痛。

原来，他早预见自己的未来，在她现之前，就已想好余生的归宿。

那无论过程多么跌宕起伏，最终都会走向同一个结局的命定，成就了他，让他得以平静从容的面对一切，将自己从世俗的望中离来。

是她非要与他纠缠不清。

明纱背靠着墙，扯住的衣服，无力地蹲在地上，声音嘶哑地祈求：“可以告诉我他在哪家医院吗？我就过去看他一……”

姚柠思一番，暂时抛却对她的偏见，念了一遍医院地名和病房号，挂掉电话。

明纱在地上蹲了几分钟，慢慢缓过劲来，抹掉泪，起走回办公室写了张假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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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午后，天气闷，金的光透过窗棱照医院廊，4305号病房门前站着几个人。

明纱放慢步伐，停在不远。

穿浅蓝连衣裙的女生拉着一对中年夫妇的手，央求：“爸妈，我想去和屿生哥哥别。”

中年夫妇摸了摸她的说：“去吧，好好谢一人家，我们在外面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