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他就不该对那两人有所期待。

迅速调整好表，轻轻了，尽量不让自己失落的表。

纸箱里满满当当了十五本资料书，有初一到初三的，也有一到三的。

这不是苏愿觉得最难以承受的，让他到更难过的是，他的亲生父母，却连打个电话来问他如今念几年级都不曾有。

苏愿手里抓着小刀，抿着，神认真地拆着纸箱，细看之，眸还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期待。

秦西铮第一节课没来，第二节课间，于奔他们去昨晚熬夜东抄一段西抄一段凑够字数的检讨书。

……

苏愿将资料书了床底，仿佛看不见，那些失落、难过就不存在一样。

结果，晚上就腹痛难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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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白日里回去的泪，此刻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接连落，很快沾了枕巾。

当然，苏愿喝的是果。

“对了，圆圆，你爸妈给你寄了些东西，说是资料书，外婆都搁在你房里了。”

晚上，为了庆祝苏愿开学，外公外婆喝了自己酿的果酒。

随着窗外夜渐，乡镇自然的山林原野才有的虫鸣鸟叫声闹地响起，苏愿才皱着眉尖睡着。

而不是一件谁都觉得棘手，急于找机会脱手的拖油瓶。

苏愿承认，他还是有些迫不及待想知父母给他寄了什么资料书的，因为这样能让他知，自己还是被关心、被重视的。

“嗯，我等去看看。”

翌日，苏愿起得晚了些。

他没必要这么失望、伤心……

他本来没有胃，但看着外公外婆兴的模样，为了不让他们担心，还是撑着多吃了些。

苏愿压抑着腔即将溢来的泣鸣，闭上，将涌来的泪狠狠了回去。

而那个被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纸箱就放在书桌上。

很显然，准备这些的人并不知苏愿如今在念几年级，便连带着初中、中的都准备了。

这不是早就知的事吗？

他躬腰侧躺着，膝盖蜷缩，一手捂着不时传来一阵钝痛的腹，一手捂着苍白的嘴。

只是，在看到纸箱里的资料书时，他里转的光芒瞬间变得灰霾，那并不结实的期待也随之飘散。

虽然人没来，苏愿有些失望，不过这么多年来，他也习惯了父母的缺席。

房间里开着空调，他却疼得了汗。

他一路跑上楼，在自己房门外呼一，这才推开门。

早餐是在外公的托车上吃的，踏教室，浑无力地坐，整个人焉焉地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