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之前时常念叨着等他大，找一个温柔贤惠的妻，生几个活泼可的孩，一大家和和睦睦地生活在一起，这个好的念想注定永远无法实现了。

秦西铮虽然嘴里一直说没关系，什么时候公开他们的关系随便苏愿决定就好，但是人心都是的，秦西铮怎么可能会真的一意见都没有呢，他那样骄傲恣意的一个人，愿意替他隐瞒只背地里的侣，不过是因为喜他，苏愿却不能仗着这份喜委屈他的事。

完了完了，外公果然知他跟秦西铮的事了。

怎么办怎么办……

思考清楚之后，苏愿稍微稳定了心，总归明年也是要坦白的，如今外公先提来，也未必不是好事。

“嗯。”

看外公坐后迟迟不语，苏愿问：“外公，怎么了？”

苏愿循声望去：“外公？啊，我有些渴了，喝了就上去睡了。”

悠地小喝。这时候外婆已经吃了药睡了，他也没打开电视机，等脸上的度逐渐降低后，听到了外公压低的声音在后响起。

“圆圆，怎么还没睡？”

苏愿觉得很是愧疚，心里越发难受。

“圆圆，你老实和外公说，你跟秦西铮，你们两个现在到底到哪一步了？”

哪怕老人家刻意放松了语气，表是一如既往的和蔼可亲，仿佛在谈论的是明天中午吃什么菜这般稀疏平常的事，依旧如同凭空一声闷雷，将苏愿吓了个够呛。

他将杯放好，重新坐了回去，不由自主地绷了背脊，似一张拉满的弓，时刻警惕着接来的事态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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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外孙此刻懵懂疑惑的神，老人家又希望自己的一切猜测都是假的，然而他心的直觉告诉他，那并非是假的，叹了声，不希望自己吓到乖巧的外孙，那条路本就难走，他不想再给苏愿增加压力。

苏愿试图冷静来，他知晓这会最好的理方式是先否认外公的话，表明他跟秦西铮之间只是单纯的同学、朋友关系，然而私心里却不想继续欺骗辈。

老人家似乎有话想跟苏愿说，踌躇地在苏愿边坐，是个想要谈些心里话的距离和姿势。

“外公，我原本打算等考结束之后才告诉您的，我跟秦西铮在一起了，对不起……”苏愿有些不安，柜在这当的大环境无论发生在哪里都是一件大事，足够惊世骇俗、违背理纲常，所以他有些不敢看这个一向疼自己的老人，怕见到对方满是对他失望的神。

他手里的杯剧烈抖了，温的溢来打了睡衣的衣襟，低手忙脚的了几张纸巾去拭，脑中警铃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