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？”纪光山走上去和他打招呼。

姜哲衍慢吞吞地取耳机挂在脖上，顺手把握在手里的一个金属条放上衣袋，神有些飘忽，还沉浸自己的世界里。

纪光山还以为自己真了什么让他讨厌的事，声音有些委屈：“你最近很忙吗？”

“是有忙，在准备一篇论文。”

纪光山听他的语气不像是骗人：“我昨天给你发了消息，你没看见吗？”

“有急事吗？”姜哲衍摸了摸袋，发现手机不在边，“抱歉，我这几天回宿舍都很晚了，没注意看手机。”

“就是看你很久没来跑步，有担心。”纪光山听他有气无力的声音，可想而知这段时间的忙碌程度，“那你赶回去休息，别在这儿傻站着了。”

“纪光山，我有冷。”姜哲衍低，突然冒一句不着调的话。

“？”纪光山闻言一怔。

姜哲衍了气，握着手里那个老式的p4，没再说话。

今晚的风不算大，纪光山看着场上火朝天的学生，再看姜哲衍上裹着的风衣，觉不在同一个季节。

“你没有发烧吧？”

“测过了没事，就是……觉得冷。”姜哲衍单手扶着栏杆，一低那截光洁匀称的脖颈，好像真到了寒冬腊月。

“可能是睡少了，我通宵之后也有这觉。”纪光山脱掉外披在姜哲衍的肩上，“你等我一。”

“你还要帮她打卡吗？”姜哲衍拢了拢他给自己的外。

纪光山楼的脚步一顿，解释说：“今天不跑了，我去买个东西。”

姜哲衍没再说什么，抓肩上快要落的衣服，找了个空位坐来。

纪光山走到最面，还是很不放心地回看了。

他想不明白姜哲衍熬了几个通宵后为什么不回去睡觉，反而跑到场上风。

不过这些问题暂时都不重要，纪光山记得场附近有家茶店，去给姜哲衍买了一杯。

排队了十几分钟，等纪光山拿到新鲜炉的茶赶回去时，姜哲衍又在听歌了。

不过这次看到他回来，姜哲衍很快就摘了耳机。纪光山拎着包装袋在他前晃了晃：“稍微喝的东西。”

“你去就是为了买这个？”

“不然呢，我猜你这几天肯定也没好好吃饭。”纪光山把茶到他手里，又拍了拍他的肩，“起来，我送你回寝室。”

“我自己能回去。”姜哲衍接过纸杯捧在手里，“谢谢。”

这几天睡得太少，起时姜哲衍没有站稳，意识用力了手里的东西，茶从里了来，溅到了手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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