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哲衍给自己倒了杯温，无所适从地在餐桌前坐了会儿，先试探地给纪光山发了条消息，又找田真询问当时的况。

纪光山那边一直没动静，田真倒是回复得很快，说只是正常的碰撞，应该没有伤到骨和韧带。

姜哲衍听完他的描述，稍微放心了一，决定拿歉的诚意，当面和他解释清楚。

起初几个电话都被无地挂断了，直到第五次通话，不知是纪光山被吵得不耐烦了还是误，总算接通了一次。

姜哲衍担心他又挂电话，上来第一句话就是“对不起”。

“你还好意思联系我？”纪光山在电话那委屈地嚷嚷，“不想来就直说，嘛骗人啊！”

“是我不对。”姜哲衍的认错态度极好，“你先别挂电话，我们……”

“我就是死也不不到你！”纪光山还在气上，二话不说就打断了他。

然而，缩在医院门诊大厅里疼得瑟瑟发抖的纪光山还是无意间暴了什么。

姜哲衍对异常绪的嗅觉极其，果断地打开通话录音，正声问：“纪光山，你在哪儿？”

“和你没有关系，我也不想……”说到最关键的地方，突然又了一，疼得他声音一颤，“……听你解释。”

姜哲衍继续问：“你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都说了和你没关系！”纪光山依旧嘴，逞地挂断了电话。

“……”姜哲衍听着他戛然而止的声音，沉默地放手机，在本地文件里找了刚才的录音。另一边，他给田真留言，让他想办法再联系纪光山。

通话的背景音很嘈杂，还能听到叫号的声音，基本可以断定是在医院。但在哪家医院哪个角落就有难判断了。

姜哲衍走回床前，飞快地从包里翻电脑，把音频导到件里。人声和白噪音的分离并不复杂，他很快就提取了过滤后的背景音，反复听了几遍，依旧没有绪。

一般学生看病，首选应该是学校的附属医院。姜哲衍不想再等去了，抓起手机和外，匆忙地推开房门，凭借自己的直觉往医院的方向走去。

这个笨不会真受伤了吧？直到离开闷的房间，呼到新鲜空气，姜哲衍才恍惚地听见心脏剧烈动的声音。

第15章 谢谢你，医生

姜哲衍从地铁站来后直奔医院，因为走得太急，突然停脚步时有些。

他缓了气，低上罩，走了门诊大厅。

门诊一楼是拿药和挂号的地方，还有少分供人休息的座椅。姜哲衍看着前千篇一律的背影，又尝试给纪光山打了个电话。

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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