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仔细想来，他也觉得纪光山说得有理——照顾别人的绪确实太累了。

“……”姜哲衍轻轻了气，“我最近比较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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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，这段时间他遇到了很多困难，特别是有一份很重要的数据，一直理不好。

姜哲衍摇了摇，说还在写proposal，不知能不能过审批。

姜哲衍摇了摇，默默嚼着嘴里的饭。

纪光山愣了一，想要再问问助听的事，但他走已经走远了。

“遇到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。”纪光山小心地试探，“虽然我不能帮你解决问题，但可以陪你去散步。”

“怎么又不说话了？”

所以现在，他不再需要纪光山的照顾了。

连他都没法解决的问题，告诉纪光山又有什么用呢？

得到答案的一瞬间，姜哲衍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都被全盘否定了。

姜哲衍毕竟不是计算机系的，遇到这况只能到查资料，但是试了很多方法，换了不同代码，也没法把图来。

“不用了，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。”姜哲衍脆地回绝了他，“先走了，再见。”

回到实验室，大家刚吃完饭还在闲聊。今年他们实验室有一个师也打算换，因为男朋友在日本，她申请了东京的大学，正在为语言关发愁。

淡。”

到最后他不得不去问一些计算机系的朋友。朋友说可能是数据源的问题，推荐他安装一个件，但是这个件和他的系统不兼容，姜哲衍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，了整整一周时间debug，结果依旧为零。

也许纪光山会想办法安他，逗他开心，但姜哲衍知现在他已经不需要这些了。

可乎他意料的是，就连纪光山这样贴的人，都会对这个群产生偏见。

“是遇到麻烦了吗？”纪光山不由自主地关心他，“你要是觉得累，可以跟我说。”

姜哲衍很早就意识到自己没法控制焦虑绪，突发耳聋之后，两病就像一对恶，让他的陷了恶循环。

这明明每天都在努力，却不一东西的觉实在是太差了。

姜哲衍抬，见纪光山地看着自己，避开了神：“在想一步实验什么。”

刚得到回答的那晚，姜哲衍彻夜未眠，后悔自己不该对调角，用纪光山的视角去试探他的心意。

大家讨论得正，见姜哲衍走来，也顺便问了他的况。

能够恢复到如今的平，这两年里付了多少，只有姜哲衍自己清楚。

因为纪光山说过，他不会跟自己谈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