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再买个贵的？”纪光山听说市面上的助听动辄就要五位数，怕他故意省钱。

“嗯，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了吗？”纪光山自觉地系好安全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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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之前在这里过一次助听，负责接待的人对他有印象，安排了同一位验听师接待他们。姜哲衍见到她之后没有多言，拿了最近一次的听力报告。

姜哲衍给他看了自己选的款式，解释说：“耳背式助听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了，这个价位不算低。”

姜哲衍对这程很熟悉，拍了拍纪光山的肩，让他不用担心，独自走了房间。因为还有耳鸣，还要再一个测试，稍微多了一时间。

拿到检测结果后，医生针对他的听力况，列举了几款不同价位的助听。姜哲衍看了能和外型，最后挑了款六千多的。

路边停着一辆白轿车。姜哲衍摇车窗，了喇叭。

时睡觉，恢复得很快。重后的实验数据也能用了，姜哲衍了几天时间，终于赶在汇报前写完了分析。

姜哲衍了，就像上次和纪光山说的那样，详细地描述了一遍。

姜哲衍半听半蒙，笑了笑说：“没什么，有空就好。”

姜哲衍也没主动挑起话题，等车开到目的地，言调侃：“至于这么张吗？”

姜哲衍的声音依然很平静，但还是能从无意间颤抖的手指中，觉到他的绪波动。

“那是因为用不上。放心，我开车很稳的。”姜哲衍在调导航的地址，“你明后两天都有空吧？”

“好。”姜哲衍揽着他的肩走店里。

重新面对那段经历，或许也是他迟迟不愿意去医院的原因。纪光山听到一半，悄悄走上前去，握着他的手。

纪光山觉得可惜的：“那以后去玩，速给我开。”

姜哲衍取车钥匙，潇洒地转了几圈：“相信我，只要不上速，市区里随便开。”

忙完这学期的最后一场组会，他第一时间就给纪光山发了消息。

纪光山循声望去，看到驾驶座上熟悉的侧脸，吃惊地拉开车门：“不是吧？之前从没见你开过车。”

纪光山在自习室等他，接到消息后很快走到了校门。

“我是怕吵到你。”纪光山心虚地清了清嗓，“路千万条，安全最重要嘛。”

虽然开着导航，听到语音提示后，姜哲衍还要再看地图确认一遍。纪光山见状都不敢说话，安静地揣着手坐在他边上。

系统里有他第一次的就诊记录，医生比对了一：“四个月后又复发了？”

医生了解完病，让他先去听力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