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父母教育方式造成的暗示吗？”

换好拖鞋后，他埋往屋里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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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读书的时候，一次考试跌年级前十，就要被爸爸着写几千字反思；练字练琴的时候，一个字或者是一个音符错，就要被妈妈着重写、重弹。

姜哲衍在心里确认了几遍，还是不敢相信纪光山抱住了自己。

他会对自己说什么？姜哲衍不敢想象，因为他知此刻，一切抱怨和臭骂都是自己应得的。

姜哲衍着勺，迟迟没有动手：“我这段时间的表现让你失望了吧？”

“别发呆了，有什么话屋再说。”见他站在门一动不动，纪光山终于发话了。

姜哲衍磨磨蹭蹭地跟着纪光山走了电梯，看他打开家门，从鞋柜里拿两双拖鞋。

是一个样本测来有问题吗？还有几个月时间，又不是明天就要答辩了今天才新建文件夹。

纪光山确实有很多东西想抱怨，但看到姜哲衍糟糕的状态，还是忍住了：“你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
纪光山保持这个姿势有吃力，推着他往前走了几步，走到了餐桌前。

然而，就在他忐忑到极的瞬间，一温的气息从后袭来。纪光山单手箍住了他的腰，另一只手吃力地绕到他右耳，沿着耳朵的廓，轻轻摸了几。

姜哲衍锁上手机，痛苦地掐着自己手心的——他觉自己好像又了一个错误的选择。

是拥抱。

理姜哲衍都懂，可他就是会控制不住地焦虑和害怕。

可现在自己在什么？姜哲衍打开手机，仔细回看了和纪光山的聊天记录。

第63章 没有困难的工作

他不敢再看纪光山。车厢里一片沉默，纪光山同样没有说话，把车开回小区，找了个地停车位。

小区里的狗很可，学校里的很漂亮。姜哲衍一张张地划过去，他记得自己看到过这些照片，结果却忘了回复。

沙沙的声响仿佛火柴与红磷，随着他脆有力的拥抱，在黑暗中倏然升起了一团火焰。

“算是吧。我和心理医生聊过这个问题，其实从失聪的打击中走来后，况好了很多。”说到这儿，他看向纪光山的神有些无助，“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，老病又犯了。”

就好像他的人生不允许犯一丁错误。

“我……”姜哲衍尝试组织语言，“每次遇到计划之外的况，达不到预期效果，就会很急躁，觉自己很没用。”

他拉开椅让姜哲衍坐，从冰箱里捧半个西瓜，递给他一把勺：“一起吃吗？”

明明一周前，自己信誓旦旦告白时，给纪光山的承诺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