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哲衍看着一桌剩菜，也吃得没什么滋味：“需要我什么吗？”

“我不知……”既然他已经了解况，纪光山也不想装去了。他甩掉拖鞋，趴在自己的膝盖上，缩成一团：“我可能需要一时间才能缓过来。”

趴了一会，他觉得很累，脑袋也昏沉沉，自言自语地小声说：“也许睡一觉就好了，但是我睡不着……学，我可以吃你的安眠药吗？”

“不行，安眠药只能解决一天的问题。过分依赖药带来的安全，到后面就难戒了。”

“那，那褪黑素呢？我室友考研的时候就吃过这个。”纪光山病急投医，说话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。

姜哲衍听得也心急，轻轻叹了气：“你想喝酒吗？我去给你买。”

“你不是不让我喝了吗？”纪光山撇了嘴。

“就一罐，我看着你喝。”

“那试一试吧。”

姜哲衍了：“我楼去买，你在家等我，别跑。”

“你这话好像在哄小孩啊。”纪光山小声嘟哝了一句。

没想到姜哲衍居然听见了，关门的时候回看了他一：“我确实比你大。”

然后门砰一声被关上了，或许是于担心，他又隔着门说：“没带钥匙，一会给我开门。”

“知了。”纪光山朝着门喊了一声。

没过几分钟，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。纪光山过去给他开门，姜哲衍拎着一个塑料袋走了来：“没买到常温的，你慢喝。”

“好的。”纪光山不想动脑，像机人一样重复着几句话。

姜哲衍掉易拉罐外面的珠，把酒递到纪光山手里。纪光山打开拉环，靠在沙发里慢慢喝了一，看他捧着西瓜走厨房。

冰镇的啤酒，是他最喜喝的东西，一去没有困意，不过还是舒畅了很多。

随着刀和砧板碰撞的声音，姜哲衍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坐到他边上。

纪光山不由得慨：“姜哲衍，你真的好养生。”

“不是之前答应你的吗，每天时吃饭、吃果，好好照顾自己。”姜哲衍把果盘往他前推了，“你也吃几块。”

“嗯。”纪光山晃了晃酒瓶，一罐三百毫升的啤酒很快就喝完了。他眯了眯，瞄准垃圾桶把空瓶扔了去。

听着易拉罐咣当落地的声音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也被抛去了。

“觉好了吗？”姜哲衍拍了他的大。

一罐啤酒远不到喝醉的程度，不过这几天都没睡好，他觉得有些，走卫生间洗漱了一番。

走回卧室的时候，姜哲衍突然叫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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