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她连这都知……

……

次日一早，柴菁和洛锦依旧是去了御乐坊。

柴菁让乐师们继续演奏，打算先初步选几个人用作太后寿宴的奏乐。洛锦故技重施，又让陈昌默最后一个演奏。只是今天的时间足够，还是到了他。

陈昌默看洛锦还挡在自己面前，忍不住：“副使大人可否移步？公主殿也可看得清楚一些。”

洛锦挑眉：“都说了叫大人！不要叫殿！司乐使大人不懂琴，你弹琴给她听就行了，她看不懂。弹琴不就是用来听的吗？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
她看到陈昌默握住了拳，显然已经怒了，但还是忍住了，了声“是”，开始弹琴。

洛锦心中冷笑，他给自己的人设是与世无争、清风朗月、超然脱俗而又技艺超的琴师，自然不会与她起争执。他不争辩，她就得寸尺，不让他有任何表现的机会。

但是不得不说，陈昌默的琴弹得是真的很好。连洛锦这对古琴一无所知的人，都觉得他平很，比旁人弹得好。

一曲弹罢，陈昌默趁机说：“公……大人不通音律，在斗胆，愿意教大人学习音律。”

不等柴菁开，洛锦便抱着双臂，摇说：“我不学！”

陈昌默咬牙，心：谁问你了？

可是理论上，“大人”确实也能用来称呼为副使的洛锦，没病。

陈昌默只能继续：“在是想说，公主大人是否愿意学习音律？”

“什么公主大人？是司乐使大人！那叫公主殿知吗？”洛锦使惯用的打岔技能。

“是……司乐使大人。”

“这就对了，你叫公主嘛？”

“……”

陈昌默了气，“在想问，司乐使大人可愿意学习音律？”

司乐使大人正在疯狂憋笑，一时不敢开说话，怕笑声来。

洛锦更是嚣张，“公主不喜学，不学！”

“但是司乐使大人掌御乐坊，在觉得……还是通一些音律比较好。”陈昌默努力沉住气。

“你这话说的……公主还开了酒楼呢，她还得学饭不成？”洛锦白了他一，“公主又不用演奏，学什么学？”

“可是，公主……”

“是司乐使大人！”

“……”

柴菁咳了一声，“说起来，本官还没有上楼看过……”

陈昌默连忙：“那在愿……”

他的话立刻就被洛锦打断了，“偷懒是吧？御乐坊钱请你们，不是让你们当向导的。好好练琴，练不好扣工钱！”

陈昌默咬了咬牙，终于还是没有再说话，他不想给公主留急功近利的印象。

洛锦笑嘻嘻地：“公主，我陪您上去看看？”

“好，走吧。”柴菁，跟着洛锦上了二楼，忽然问，“你怎么知本公主有家酒楼的？”

“随编的，怎么公主真的有酒楼？”

“还真有。”

“啊……好吃吗？”

“一会儿带你去吃吃看？”

“好耶！”

上楼走了一圈儿，柴菁到摸索了一遍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如果前任司乐使没有走这里，那么他的尸是怎么运去的？这里十几个乐师，外面又是闹的街市，若是白日里行凶，尸总得晚上没有人才能理，可是尸要藏在哪里才不会被发现呢？”

洛锦沉：“必然是在这楼中的某，我们找找看有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，说不定会留线索。血迹什么的……”

洛锦和柴菁到搜索了一阵，二楼和三楼都是一些摆着乐的架，看起来也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，更没有任何线索留。

为了避人耳目，她们也不能明着仔细搜。一天来，并没有任何收获。

晚上柴菁还真的带着洛锦去了自己的酒楼吃饭。

洛锦看到那是一座五层的大酒楼，宾客络绎不绝，看起来很挣钱。

“公主好厉害，这座酒楼一年能给公主挣好多钱吧？”

“还行，这酒楼、当铺之类的铺我在渭城有几十家，一年挣的钱加起来勉够了，不用找父皇要钱。”

“公主真是财大气……”

不得不说，这家酒楼的生意好是有原因的。洛锦吃过之后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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