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只要苗柠在边就好。

才不！

“这血并不会影响什么，你看我，我很好对不对？”应不识把苗柠拥怀中，“柠柠，我会保护好自己和你，这样我们才能一直在一起，所以，不用担心这个好吗？”

“肯定、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。”苗柠脸苍白，“我不想要你的血。”

“好。”应不识，“但是柠柠要答应我，在找到别的办法之前，你还是要我的血。”

“柠柠。”应不识握苗柠的手，“只是生病了而已，只是需要一血而已，这血我有的。”

他现在……还是人吗？还算人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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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柠愣了许久才喃喃，“我现在……算什么啊？”

苗柠勉笑了一声，他搂上应不识的肩，低声说，“我们离开归墟宗，去找别的办法。”

“白月光要死了及不到才叫白月光，活着能碰到的人怎么叫白月光呢？”那个声音透着无悲无喜的味，“现在你知了自己需要靠应不识的血才能活来，难你不觉得对不起他吗？你不应该离开他吗？”

“柠柠，醒醒。”应不识的声音很轻，“这么多汗，可是噩梦了。”

离开……应不识吗？

他怎么能以这样的方式活去。

应不识和玄离也不可能产生什么纠葛，这个声音……难他也产生了心吗？

或者只是靠着血活去的行尸走而已。

什么都好。

这一百年没有苗柠的日他不想再验了。

没有苗柠，应不识也不是应不识，而是一躯壳。

苗柠迟疑了一。

这可是血，日日都需要的血。

苗柠又了个梦。

应不识几分笑意来，他抱着苗柠，心却很清楚，这一百年间，他翻遍了九州所有古籍和秘法，都没能找到除了血祭之外别的方法。

……

苗柠闭上，有些无力，“你日日给我放血吗？”

苗柠忽然就想起来幻境里的玄离说以至之人的血续命这事，一个幻境里的人怎么会知这样的事呢？幻境是由应不识的执念所生，那么幻境自然知这件事，幻境里的玄离也会知这件事。

甚至这个方法，还是他在禁书上找到的。

他摸了一嘴，畔的血渍很明显。

苗柠抬起，磕磕绊绊地去亲应不识，他亲到了，又被磕得不舒服。

“只是一血而已……”

他只能听见有一个声音说，你本来就不该活着，这个世界的主角是应不识和玄离。

应不识又，“这样，才能保证你的能撑去。”

“离开他，把云山留给玄离和应不识，他们才该产生一段旁人无法的纠葛。你看你现在，如同废人一般，你要拉着应不识和你一起死吗？”

什么主角？什么本就不该活着。

对上应不识温柔包容的目光，苗柠轻轻地了。

怎么能不担心呢？

他很清楚自己在梦。

应不识正替他汗，见苗柠的目光仓惶，应不识手一顿，把苗柠扶起来，“怎么了？可是噩梦了？”

”

苗柠抱了膝盖试图抵抗着那个声音，他才没有想应不识和他一起死，他只是想和应不识在一起。

应不识张了张嘴，最终低声，“不要离开我，我什么都能。”

“一滴血我都不想要。”

他的视线终于清晰起来。

梦里他没有醒来。

绝不！

但是没关系，无论什么，他总是和苗柠在一起的。

他用力地挣脱了束缚，气吁吁地睁开，茫然地看着上方。

应不识捧着苗柠的脸轻声说，“只要柠柠不离开我边……什么都好。”

只是一血而已，就算苗柠需要他全的修为他可以给，要他的命也没关系。

苗柠能听见应不识的声音，可是他醒不过来，睁开睛也动不了。

那个声音不再说多余的话，只是重复着，“离开应不识，放应不识一条生路，让应不识和玄离重回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