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没有？咽去没有？”周金山着急的想要掰开她的小嘴看。

周方圆大嘴啊啊两声。

确定什么都没有，周金山急忙把两碗米饭端走，“别吃了，烧糊了，吃了会坏肚。吃中午剩的面饼吧。”

周方圆觉得可惜，“那留着明天喂鸭吧，丢了多可惜啊。”最后剩的米，早知还不如不蒸呢。

一大碗，周金山没怎么吃，无论周方圆怎么给他夹菜，可最后他还会夹回来，放在她碗里。

“爸，你还没说去哪呢。”周方圆咽一面饼，好奇看着周金山。

周金山抬手摸了摸周方圆的脸，“爸自己一个人去，留你一个人看家你能好好的吗？”

周方圆连连，“那咱家羊就不用卖了，爸，我能好好看家。我会挖野菜，闲了回去学校听课。还会继续挖蒲公英，等天草茂盛了，我就去放羊，到时候大，就能了。夏天在孵化小，明年我们就有一群，还有吃不完的，吃不完就卖钱或者腌。还有咱家的羊和鸭，我将来能赶一群羊，一群鸭。”

周金山看着兴奋起来的小人，泪倏地一落来，突然就说到：“你要不要去找你亲生的父母？”

幻想着未来自己赶着一群羊的周方圆，忽然愣住了。

“你你是我偷来的，你是好人家的孩，我穷，不好，找不到媳妇，就把你偷了回来养。”周金山双手抹了一把脸，“你也不姓周，村说你该上学了，可你没有生证明，我没法给你办，去找你亲生的父母吧。”

周方圆放筷，起走到周金山跟前，拉着他的大手，泪一串串往掉，“爸你今天到底怎么了？你是累了吗？”

“你怎么不明白，我不是你爸，你不姓周，也不是小徐村的人，你是我从外面偷回来的。我养不起你了，你亲生父母应该是大城市有钱有文化的面人。是我错了，我对不起你。”周金山推开周方圆的手，低垂着。

周方圆被推开两三次，依然上前攥着他的手，死死抓在手掌里，声音哽咽着，“你骗人的，你连别人地里生都不敢的人。我本不是你偷的，是我没人要，是你把我捡回来的，我哪有什么亲生父母，你少骗我了。”

“有。”周金山踉跄的站起，拉着周方圆走到里屋她睡的竹床前，弯腰，抬起竹床的一，从一条床里，抠一个红塑料袋。

红塑料袋里面，又裹着两层方便面的袋，最后，周金山从里面一个纸的信封来。

土黄纸上，看得来有些年，信封的边缘都起了。

信封就是普通大小，也没写什么字，上面却有一个方形的红印戳。

手指哆哆嗦嗦的打开信封，里面又是一个白塑料袋，塑料袋里零散着几个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