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里，凶手心理素质低，害怕被抓，审讯和施压时，凶手最容易绪崩溃，被有经验的探员诈关键供。

但随着时间愈久，凶手逐渐麻木了，行事变得自然；

加之凶杀痕迹也在随时间逝而被抹去；

一些关键证人的记忆转淡，他们本来关注到的一些可能对破案有用的信息，也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。

方镇岳等人锣密鼓的追查，让凶手时刻在绷绪里，总觉得自己一定是了什么脚被揪住，又始终不清楚到底是有还是没有，就这样整天提心吊胆的绷着一弦，人都要崩溃了，甚至在午夜最受煎熬的时刻，他几乎就要冲警署，脆自首算了，省去遭这神折磨。

便是在这状况，他的新供跟旧供发生了微妙偏差，被方镇岳揪住后，一通猛攻，很快凶手就丢盔弃甲，供漏越来越多，最后一溃千里，垂丧气的认了。

带凶手去指认现场时，林旺九一直着烟，却一直忘记。

刘嘉明过来问他是不是忘记带打火机时，林旺九才挠着，有些介意的悄声问：“真不是你？”

“什么东西不是我？”刘嘉明不明所以。

“嘶，画红圈的啊？”林旺九磨着牙问。

“当然不是，要是我有这画谁谁是凶手的能力，我还藏着吗？”刘嘉明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嘿的笑声，“那我肯定宣扬得全世界都知，油麻地神探刘嘉明，以后所有人都得叫我一声明哥。”

“……”林旺九嫌弃的摇摇，着烟送到嘴里，又拿来，皱着眉啧啧：“那是谁呢？”

“说不定是方sir忘我状态，自己在凶手名字上画了圈，自己不记得呢。你知的嘛，他总是对着白板一站就是一小时，很难说哦。”刘嘉明耸耸肩，一副不在意的样。

他是谁呢，帮他们破案就不是坏事。

林旺九摇摇，“方sir还是很清醒的，不至于沉迷到这程度。我就……你说那红圈，画的是不是恶狠狠的？就……特别用力那……就好像……就好像画的时候充满了愤怒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刘嘉明驻足转，他觉得九叔话里很有玄机啊。

“就……冤魂索命啊。”林旺九只觉得后背恻恻的，今天又看到那个红圈的时候，他总觉得心里很不安啊，而且办公室里冷飕飕的。

不是平常的那冷，是比以往更冷的那冷，就好像……一风一直他后脊梁骨啊。

“……”刘嘉明回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林旺九，也不知是觉得无语，还是也被吓到，他砸吧了嘴，表莫名古怪。

“要不要去烧个香啊？”林旺九搓了搓手，看着gary押着凶手上警车，手指将烟嘴搓的起，要不的，心绪浮躁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