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还在为赵妮的死唉声叹气：

“老天都不想我发财啊，才要跟妮去开店嘛，她就死了，你说巧不巧呢。”

“你说阿红啊？她有什么特别的呐，就很能嘛，材火辣喽。大家都是为了钱，阿红也很努力的，每天舞啊就数她持的时间最久。夜总会是时间算钱的嘛，她也赚的最多了。不过阿红也在攒钱，都是想去开店。这样每天几个小时，谁扛得住啊，她也快十了，快不动喽。我本来是想支持她开店的，反正我手里这些存款，总要找个人合伙一起生意嘛。之前我和阿红都快要聊成了，但她要开店嘛，这店赚什么钱啊？哪像鱼啦、炸小鱼酥啦好卖啊，大家每天都要吃的，又不需要每天买。”

gary听到这里，忽然皱起眉，追问：

“你本来答应要跟秦红梁合作了？”

“是啊，有什么问题啊，阿sir？”云被gary盯有些不自在。

“但是后来拒绝了秦红梁，改跟赵妮合作？”gary眉皱的更了。

“也不能这么说啦，我也没有说一定跟阿红合作，只是说考虑考虑嘛。”云珠转了转，不可思议：“啊，你们怀疑阿红啊？”

“只是例常问询，现在跟赵妮认识的所有人都要了解一。”gary不愿透太多信息，否定。

云有些怀疑的瞥他，但见他不愿多说，便也不追问了。

“不过，阿sir，要这么说的话，我有想起一些事啊。”云回想自己发现赵妮尸那天，抿了抿：

“妮不是个很净的人，我那天推门屋后看到妮家那么净，还想开玩笑问问赵妮是不是请阿红来家里帮忙打扫了。后来发现妮死在卧室，吓死了，才忘记这个想法啊。

“现在想想，那么净，真像是阿红打扫的诶。”

说罢，云又忽然怔住，忙捂住嘴，笑着摆手：“我胡思想啦，阿sir，这句能不能不记啊？”

“没事，你照实说就好，我们会判断。”gary一气，心里对家怡的话已经更加笃信。

又追问了几个问题，gary翻到笔录里自己着的一张纸，上面写着五大。

他提笔在【二、作案动机】后面打了个勾。

……

……

据大丽院夜总会其他人提供的信息，刘嘉明很快就找到了赵妮被杀的那晚，跟秦红梁在一起的男人。

涂贵生是个橡胶商人，没有什么好，也没什么追求，那生活中剩的就是赚钱的技术和望了。

酷到大丽院夜总会玩，因为大方，虽然五短材，但女人们还是他。

刘嘉明在涂贵生的铺面找到他，虽然这间店只有两层，但生意仍很兴隆。

涂贵生将刘嘉明请到二层，两人围坐在大的茶盘前，一边饮茶一边谈事。

茶台是个老树原木打磨制作的，非常大气漂亮。茶杯、工一应俱全，显然涂贵生是个会享受的人。

商人都想用雅意洗一洗自己上的铜臭气，所以这间店里有书架、有茶桌、有意大利风格的吊，如果全照设计师的规划走，这里一定会是个品味优质的好店面。

但从风师那里求来的摆件葫芦、貔貅石像、招财红门等无法割舍的对财富的重视，还是打破了装修的完整。

刘嘉明简单打量了店面，对涂贵生其人已经有了些初步判断，拒绝了涂贵生寒暄的意图，他开门见山问问题，涂贵生只得讪讪答话：

“秦红梁怎么会是我的女朋友啊，场里的女人呐，图你的钱嘛。”

“不过我的确一直在向秦红梁示好，但她很傲慢的，一直不怎么理我啊。但最近我学乖了，给小费不理我是不是？我也不理你了，看你怎么样啊？结果真的奏效啊，哈哈，28日那天凌晨呐，她终于耐不住了，跟我回家喽。”

听到这里，刘嘉明皱起眉，怎么听都觉得古怪啊。

一个从来不台的舞女，为什么这次就台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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