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章 年终表彰大会

午要开表彰大会，上午家怡接到‘91案’合并案中‘杀警案’受害者老警察女儿李玉荷的电话。

中午她别过大家，坐叮当车去赴李玉荷的约。

两人约在易记，家怡想大餐被李玉荷拒绝，最后两人一人一份叉烧饭，一边吃一边聊。

李玉荷提及有人给她寄了一大笔钱，匿名，但邮包上写着【助学】，可是那笔钱数额多到够她念完整个大学不说，还够她和妈咪好多好多年销。

她问家怡，虽然警方的恤金早就给过了，但也只能问问是不是又是警方的恤金。

家怡抿住，表瞬间淡来。

李玉荷虽然年轻，却是个很机灵的小姑娘，她一看便知家怡是晓得这笔钱来路的。挑眉，她盯了家怡，开询问：

“易警官？”

易家怡嘴仿佛上，望着李玉荷，她不知该怎样开。

李玉荷想了一会儿，又：

“我和妈咪的生活很简单，人际往也不多，为什么会有钱？

“如果说这段时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，那就是年前你和徐警官来探望过我们。之前每年来的，都是同一位文职老警察了，我打电话给他，问过他是不是退休了，他说没有。

“他还说，来我们家送年货，是你专门打电话给警队行政，主动提的。

“为什么呢？我们并不认识你，是因为你们正在办我爹地的案吗？”

家怡吃惊于李玉荷的聪明和行动力，她微启，忽然觉得羞愧难耐。她带着李玉荷的杀父仇人去她家问，这行为本来好像没什么，可忽然被问到上，才觉多么离谱。

“对不起。”家怡苦笑。

“……”李玉荷眨了眨，又说：“那个箱我反反复复研究过，在箱底，我也看到了这三个字，‘对不起’。”

家怡并不知徐少威了这些事，作为这世上唯一知真相的人，她攥着拳，面对着李玉荷，只觉坐立难安。

李玉荷睛眨了眨，“我看过报纸，易沙展是今年才警队的。”

“……”家怡抿。

“徐警官就不一样，他是个老警官，还跟我爹地共事过。”李玉荷垂眸想了想，忽然开：“所有跟我爹地共事过的人，都挨过我爹地的欺负。大家表面上对我爹地笑呵呵，背地里都骂他，我小时候就撞见过。可是那个徐警官过我爹地的属，来家里时，面对我和妈咪，还有爹地的遗像，不仅没有不以为然的表，还……很古怪。”

家怡愕然瞠目。

“易沙展，小时候我有好衣服穿，妈咪也不用去辛苦上班，外人看起来我们过得很好。可是爹地常常打妈咪和我。我想大概是要维持父亲和丈夫的威严，他每天回家从来不会笑，永远冷着脸，无论是看电视，还是吃饭，我和妈咪都小心翼翼。

“我记得小时候，在爹地面前走过，我都会害怕。

“如果家里有明确的规定，不可以撒谎，不可以对爹地妈咪不恭敬，不可以大声吵闹，那也很好，我只要不这些事，就不会挨打。可是我家里不是这样的，爹地从来没有明确的规定，他心不好要打我，总能找到理由。虽然我很小，但我也能觉得到，这一次挨打，到底是我错了事，还是他心不好。

“我很小就懂得如何跟辈相，所有辈和老师都夸我乖巧，很喜我。这份乖巧，代价很大。因为常年在那样暴戾的父亲面前讨生活，我很懂得看人颜，明白怎么跟有权力、有脾气的人相。

“妈咪被打得最厉害的一次，像……钻到桌底，抱着自己哭。我只恨我不是个儿，哪怕大了，也无法抵挡爹地的拳脚，不能保护妈咪和自己。”

这个世界原来就是这么合理，那个在警署团队里胡作非为的人，在家里也未必就忽然成了个好丈夫、好父亲。

李玉荷抿了抿，她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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