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复止只得双手托住女孩腋，把她抱起来，趴在自己前。

还这么小的孩，怎么受得了。

陈复止眸光微凝，这孩不知多久没洗澡了，看不肤原来的颜，被成年人踢了一脚，现在看不问题，过两天可能会显来。

他默默跟在人群后面，将地上懵懂不知事的女孩扶起。

这个摊主这么气，不知有谁给他撑腰。

“警察来了警察来了。”

“你报一个试试。”

陈复止顾不得脏，轻轻搂起女孩沾满污渍上衣，这件儿童睡衣不知从哪里捡来的，松松垮垮在女孩上，女孩细腻的肌肤上结痂的黑纹覆盖，上散发着一哄臭味。

这个黑心摊主说的大概是真的，这孩看上去不过四五岁年纪，没有小孩的灵动活泼，只有一双睛像小鹿般懵懂无知。

“啊——”突然，摊主惨叫了一声，飞快踢掉脚边撕咬自己的东西，一条小小的影就被飞了去。

即便运气好，第二天淤青少不了。

女游客被叫声吓了一，顺着摊主的动作，只看到小女孩在沙土地上了两圈，又踉踉跄跄爬起来的，嘴嘬着黑漆漆的手指，明亮的大懵懂望向摊主。

看他熟练的样，不知欺负过多少外地人。

女游客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摊主，越说越大声越生气，而摊主则是放了态度，一副被大城市来的客人欺负了，还要被冤枉的样。

陈复止皱着眉围观了全程，见已经有人过去围观况，想来两个女孩也不会吃亏。

小女孩顿时不安的晃动起来，两条儿挣扎着踢掉束缚住自己的东西。

陈复止眉目幽沉，握住女孩的手，将她手中沾上泥土的拍掉。

帮忙报警的行人，也不知况，连忙表示自己看况不对，才报警的。

烧烤摊主也大为委屈说女游客辱骂她们，吃饭不给钱等等。

女游客屈辱地想，要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把钱给了，不然还不知要被这个垃圾拉到哪里去。

争执的两个女游客还没来得及报警，这会儿见警察来了找到了主心骨，争先恐后掰扯刚才发生的事。

不知谁喊了一声，两个骑着托的警察往这边走来。

双方争执不，其中一个女游客也豁去了，争的面红耳赤，渐渐引了好奇的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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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游客被他的凶狠态度激到了：“你说话就说话，踢人什么！我报警了！”

“唔哇。”女孩小声呜咽，却不是哭闹的样，大好奇望着前面好看的大哥哥，又要伸手去地上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