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眉思索了一会儿，孟昨非看到脸本就苍白的陈复止，脸上几乎没有了血。

陈复止愣了一，没想到孟昨非会这么问。

“何嘉善是个很好的人，你很激他，我相信他帮助你时，从来没有要求过你回报。”

陈复止过于自责的行为，他不是在别人上见过，只是表现方式不同。比如父母于对孩的愧疚无底线溺，失手杀人罪犯狱后，对受害者家属倾尽一切资源弥补导致自己人生一团糟，但那时他能袖手旁观，如同信所说，收起助人节，尊重他人命运，但差不多的形，面对的是陈复止，他察觉到自己双标了，或许是因为对象是他有好的陈复止，知他的经历，他只会觉得难怪如此，有可原，令人疼惜。

“那你喜他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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吓到了吗？

“我——”陈复止惊讶抬眸望向孟昨非，清的眸盛满迷惑，他没想过，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报复何嘉名，他欠何嘉善那么多，只是自己受委屈，怎么能害了他唯一的弟弟，毁了前途。

孟昨非的话，跟陈复止设想的厌恶不同，陈复止微微抬起眸，直接撞一双幽黑的瞳，邃又冷静，好像他一直以来忌讳莫的事，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“嗯。”孟昨非不愿多谈这个人，虽然没在陈复止面前表现来，但他打心里厌恶这人，“我看过你最近的检查报告，趁着你还不用整天着躺在病床上，想不想在国前去玩一趟？”

孟昨非看他反应，已经知答案，“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
“啊？”这个问题乎陈复止意料，他很快摇，“我不喜，我没有想过的事。”

孟昨非眸幽，当法医多年，他见识过形形的人，知这个世界多样。

“他的离世是一个意外，谁都觉得可惜，但我想他也在庆幸，不是你现意外。”

“复止，我想何嘉善并不想看到你因为他折磨自己。而且你从到尾不欠何嘉名什么，他只是何嘉名，不是何嘉善，于对故友弟弟的照顾，你已经照顾他大，他只是在利用你的愧疚。”

陈复止：“他有音乐天赋，现在正在参加一档选秀节目，人气很旺，也到了总决赛的重要关，他来找我，我也没想到。”

复止往哪方面想。

孟昨非叹了气，语气平静的如同他们平时对话一般，“你是自愿的吗？”

孟昨非也在观察陈复止的神，见他脸不再像刚才那么青白，才缓缓开，“何嘉名现在来找你，想来是对你还存了心思，你确实不该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