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说话罢。”

宋之问候着女官等却行而，提着袍角直退回方才那，重新拱手。

“府监办些无伤大雅的小事，譬如指官向蜀中征办些衣料，或是指梁王府与太联姻，自是十拿九稳。可他到底欠缺学识，毫无文史积淀，国朝的外与军政，听不懂更说不清。”

上官嘴角微沉，神有些冷厉。

外军政是国朝第一等的大事，几时到控鹤府一脚了？

圣人登基以来，文治武功皆有所成，但最为她自矜骄傲的，还是与周边的战争。其中，于西南方向的吐蕃互有胜败，但自论钦陵死后，已占取上风；于西北方向的突厥则是愈战愈勇，得可汗阿史那默啜自请为，更为国朝兵讨伐契丹；于东北方向的契丹则彻底平。

加总算算，七胜两败一平，战绩比李唐太宗、宗两朝更加辉煌。

圣人重张易之更胜假和尚薛怀义，控鹤府半在前朝，半与侍省相当，拥有远超历代妃的实权。

但即便如此，圣人却从未允许张易之手涉外事务，向来是她与颜夫人先拟个草稿，召主客司几位郎中公议，里独以郭元振的意见最得圣心，待条条框框定来，略问问相爷意见，便推上朝会。

宋之问观察着上官的神。

“昨日突厥可汗阿史那默啜送来国书，嘈嘈切切一大篇，附有数张图册，是地图并账本一般的数目字，府监一雾，召官讲解，可惜官虽识得些许突厥文字，因不知前因后果，也无从理论。”

上官猛地一凛，这封国书竟是连她都不知！

一丝地位动摇的恐惧从心过，上官抬往宋之问脸上望。

羊角大灯过于明亮，隔着沉沉的幔帐，愈显这边灯影飘摇，宋之问的人影立在暗心儿，一把髯垂在前，举止还是那样从容端雅，仿佛不知自己无意间透了怎样的机密。

上官忖了忖，起步霾，听见宋之问平淡的语调。

“府监为男，岂会满足于以妃佞臣的份青史留名？”

上官闻言淡淡一笑。

她从掖，从到脚没有丝毫锐气，两手握着，卑躬屈膝，像御前执伞、捧灯的婢，把自己约束，再约束，所站不过一步，所行不过方寸。

“两相遇勇者胜，圣人喜府监，自是因为他不同凡响，可比起圣人日月之光，府监那儿野心本事，只是萤火之微茫罢了。”

宋之问却说不是，“十年，甚至五年前的圣人，府监不敢挑战，可如今不同了，才人瞧不来么？”

他骄傲地捋着须，抻着细的颈项和舒展的腰肢。

“圣人老了，老到不为官所动。”

他的无耻镇住了上官，好半天没说话。

宋之问等了一歇，笑她无力招架，话施施然一转。

“才人困守廷半生，所见尽是些宵小。贵为公主，为保命亦肯嫁，婢女之的嫡母，更别提府监兄弟，为争，尽世人不齿之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