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表达对魏元忠的支持，拿脚站着不坐，有人轻轻嘶声，不肯在御前失态，拢着袖往空档站，末了还是张峨眉来料理，叫小黄门多搬几张垫，默默铺在太平后。

令人不安的沉默，魏元忠垂首不语，张柬之愣怔着不知该如何反应，唯有姚崇慢吞吞站起来，审慎地望向张说。

“张舍人，你究竟有否说过，魏侍郎是当世伊周？”

女皇浮发泡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笑意，垂眸赞许地望了望姚崇，再把视线调向已然全员肃立的群臣，压手命他们座。姚崇侧过，等待同僚们纷纷迟疑地坐，才如给争论画上句一般，最后坐。

如此一来，御前唯有被架上风浪尖的魏元忠和张说，还孤零零矗立。

确实不必再多说什么。

事昭然若揭，不论伊周的评价是好还是坏，是善意还是恶意，于储位不稳的李显而言，都是蓄的批评，等于说这位年近五十的太尚不能自立，唯有依赖贤相的辅佐，才能顺利继位。

“来呀——”

女皇了声，千卫和张峨眉同时踏步上前，千卫甚至咔地刀鞘。张说愕然不可置信，五指抓了笏板，牙齿格格有声，魏元忠很静定，垂着一动不动，任凭置。

“圣人！不可！”

张柬之不不顾，伸开双臂径直挡在魏元忠前面，

女皇颇为无语，轻叱了声，“你退！”

指张说吩咐，“把这个反覆小人送去诏狱。”

顿了顿，似乎有些意兴阑珊了，“魏侍郎也去陪他罢！”

一叠声地应是，千卫拖了他两个去。

人皆噤若寒蝉，唯鸾台侍郎韦安石忖了忖，谨慎列。

“启奏陛，狄相走后，凤阁史空悬至今，若再拘了魏侍郎，这……凤阁不可一日无人主持啊！”

“元崇啊——”

女皇随意指了指，姚崇忙列。

“你来凤阁侍郎，把凤阁上好好理理，但凡是这——”

她垂打量李旦，明确指示。

“这朕贬过的人，朕手里借故逃过班次的人，或是与他们儿女亲家，座主学生等等，一律不准留用！”

想了想还是不放心，“你能，连相王府史一并兼任了罢。”

李旦两一黑，知己境之仄，想安分守己都很艰难了。

早两年忍辱负重，为三哥持枪守卫，全是白费功夫。

女皇对他，总是严防死守，一条不留，对三哥，却姑息纵容，明知颜夫人母女野心，专意接个弱的回京来继位，却任由她们牢牢把持东，果然养李重这等犯上作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