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慎像朵向，跟着她转向。

“还是四娘手快，赶着最后一波，揽自己怀里了。”

瞧她不自在，只当是姑娘家提起死人的事儿害怕，又恭维她。

“青金这名字就得起四娘，你再打个金笼，金鞍，哎哟喂！不如给我，保驯的服服帖帖，两位表妹骑上去，也不撂蹄，也不敢抖翎，指哪儿打哪儿，叫地上打都成。”

瑟瑟转了又转，心里直骂晦气，李真真来解救她。

“表哥说的是，二哥的事儿，咱们两个更提不得了，不过是喜这，舍不得白白断送，如今表哥别想要，我敢打包票，九州上，多一匹也没有，您唯有也学淮郡王，去给默啜女婿——”

“别别别！”

杨慎连连摇手，直言不讳。

“谁上赶着伺候蛮夷？！真当上门女婿，还不如找个在京的。”

他一直对着瑟瑟说话，也听琴娘提过，李家是四娘主，说了半天，这才回和三娘对上神，甫一搭上，便愣了愣。

相王家女孩儿横竖是不想嫁了，太家这四个，只剩一个没门，世家议论嫁妆，偶然提起，都猜宁郡主的丑，或是结，耳背，总之见不得客，没想到周周全全的姑娘家，比四娘还伶俐些。

他没留胡，却要扮老成，学国监里的老先生捋，光溜溜的，手里什么也没有，李真真噗嗤笑了声。

“三娘别笑！”

杨慎一本正经，“驯就是这么驯，先不笼，也不装鞍，假装有一个，没事儿就摸着那空笼，摸它，摸它耳朵，摸得它烦了，直板挣，可是没笼啊！可聪明了，也琢磨，是不是该有个笼？就假成真了。”

李真真笑得前仰后合，再没见人自说自话，说的这般理直气壮，连瑟瑟都哈哈大笑起来，边笑边拿胳膊肘怼琴娘。

李真真收了笑，饶有兴味地眨了眨，盯在他脸上。

不愧是琴娘的哥哥，他也算相貌堂堂，可是一门心思扑在上，瑟瑟和琴娘都不吭声，杨慎息起来，每一似乎都费尽了力气。

半晌李真真终于开了，声音镇定而清澈。

“世上要只剩一匹青金，表哥会拿给圣人用，还是太？”

“圣人能御驾亲征么？”

杨慎毫不犹豫地反问，“好英雄！”

瑟瑟笑了，“就他罢！”

杨慎夙愿得偿，简直天喜地了，唾沫吐掌，要和瑟瑟握手，定个不死不灭的契约，瑟瑟皱眉恶心，咿咿呀呀推开了。

他倒也不生气，跑去从车后解开备用的，故意要一手给三个妹妹瞧瞧，一阵风似的奔去，背影里双手脱了缰，横起挥舞，又两臂往中间一拢，整个人猛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