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亲挑佛灯诵佛语，邂逅君王泪如雨，大云经梵不足听，天堂火发延御屏，浮屠鬼战金，雨新归控鹤府。”

指武崇训，又指阿喃，因她指了，阿喃抹假，皎然面孔。

瑟瑟再指自己，“李家唯有我。”

“阿耶, 白衣发会聚众闯，围杀储君，该不该死？”

瑟瑟竹枝指了指九州池。

琴娘撒完了西面的秋景门，便到这边儿，诸人上纷纷如雪落，几百张纸飘飘摇摇，崔玄暐捡了一张来读。

“白衣发会已然伏法，郡主奋不顾勤王立功，该当有赏！”

“张侍郎选罢！武家弟全在这里——”

她笑的狰狞，不是对他，却是对张柬之。

第211章

他一哽，不知她们还有什么样。

“这不是去年八月，择善、化等坊城，诸家宅门被人张贴的反诗么？那时官祀郎中上书，有人借机煽动，附会圣人。”

但他不肯轻易就范，持，“太殿尚有义兴郡王、北海郡王可立。”

张柬之大声纠正，“请郡主安分守己，切莫牝司晨！”

张柬之顿时有发懵，瞧李显亦是恍然大悟，面忽青忽白惊疑不定，用力咬了后槽牙，原来是这么回事，难怪区区男有恃无恐，原来背后还是宗室争斗，这么说来李重福是要不得了，未掌权便纵容外戚弑父，登基还得了？

李显目光一凛，转过来，就见瑟瑟款步走近，有成竹继续。

李显僵直地不肯声，百官熙熙攘攘追过来，姚崇赫然打的阵，阿喃和武崇训不约而同奔向秋景门，一个关门，一个落锁，便把旁人都锁在了外。

张柬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，崔玄暐有样学样，也跟着跪地脱冠。

“妩媚复妩媚，不李与桃，阿十四著绣袍……”

张柬之及时退让, “臣请太殿旨, 立安乐郡主为公主。”

闹了这么大一场血案，离地三十丈还是云淡风轻，金凤映着湛蓝天幕，招展艳丽，正是武周皇权的象征。李显眯起睛方受得住金光，发现明堂上有个穿红的小娘，手里握着一摞纸扎，绕着金凤扑簌簌往甩。

她的声音很平淡, 却偏偏让李显心底升起一寒意。

瑟瑟冷淡反驳，明里说弟弟年幼，面上神却分明是骂张柬之幼稚。

瑟瑟古怪地一笑，女皇犹在，太哪来的权力改立公主？她瞥了李显，提醒他注意，是在喋血廷的时刻, 而非他继位时，凤阁侍郎第一次对他称臣。

瑟瑟将几张纸丢回崔玄暐怀里，敲敲耳，示意众人细听北面动静。

张柬之然大怒，“郡主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黄小儿！”

“等我阿耶坐稳了太，再论儿孙贤愚不迟。”

“朝廷自有法度，况且郡主早晚要公主, 我不急。”

李显失声转，“什么？！”

“太殿尚有三！谯王李重福, 可立！”

还是这陈词滥调, 瑟瑟对他疾首蹙额的模样视若不见，夺过崔玄暐手里的反诗，径直抖搂在李显前。

果然，飒飒风声中裹挟着一浪又一

崔玄暐想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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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血案，匪首并非二张，而是新任廷女官张峨眉，阿耶, 倘若他们得逞，孝期一过, 大哥就要立她皇后了。”

瑟瑟摸了摸脖，指他们看明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