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，但我可是有了解。”慕不逾缓缓，“你都能让剑仙拿不了剑，你本事不大吗？”

薛宁错愕抬眸，终于明白慕不逾的杀意何而来。

“你怎会知……”

“我如何知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得死了。”

慕不逾已经来到薛宁面前，他惋惜地看着这张陌生的脸：“死前看不到你的真实面孔……也好。”不然总会觉得不太舒服。

这张陌生的脸杀起来压力小了不少。

“九泉之能得往生，你也要谢过我。”

慕不逾的手落在薛宁脸上，说的话叫薛宁忍不住啐了一。

他偏躲开，听她冷笑：“你杀我我还要谢你，你想得太了。”

慕不逾淡淡：“我杀了你，总比你死在神手，被禁锢神魂生不如死的好，不是吗？”

薛宁愣住，这些时日过得太安全，她几乎都要忘了圣离开时发的宣言。

但慕不逾记得清清楚楚。

“死在神手里，你连往生的机会都没有，我是为苍生，亦是为你一人。”

慕不逾的神变了些，薛宁居然从这个偏执的藤妖中看到了一丝诚恳？

可去他爹的吧！

“那么喜死来死去，你怎么不自己去死！”

她挣扎起来，慕不逾扳住她的：“别幻想剑仙来救你。这还要谢你那日对抗神时提醒了我，傀儡术，借用你我相通的心法灵，倒是能暂时唬住仙尊。”

“仙尊当初为你好，将我的心法给你练，应该不会想到有朝一日，这反而会害了你。”

慕不逾面妖异的哀婉：“去死吧，若真是死不瞑目，化作鬼，再来纠缠我就是了。”

只要不是影响到剑仙那等关键，个厉鬼也无甚大碍。

慕不逾手扬起，这次是真的打算要了薛宁的命。

薛宁瞪大睛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，明明不是她本人的睛，可慕不逾在那一刻手上忽然有些脱离，竟然有些不了手。

咸咸的海风抚过面颊，慕不逾心中绪难言，看到她睛泛红，几乎就要掉泪，已经聚合的灵力都有些溃散了。

“杀了我就能让剑仙心无挂碍了吗？”薛宁嘲讽，“你也是有妻有女的人，居然不懂比人更厉害的，是在最时死去的人吗？”

“我死了只会让仙尊更忘不掉我，别说拿起剑，殉都有可能。”

“你这样自信？”慕不逾微微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