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黑鸦逃散，冥鬼赶回了冥界，尸神奢比尸也会受到反噬，只是损兵折将到如今这个程度，远不如界的损失大。”

……这都是实话。

所有听着的人都知。

但这样的话被剑仙如此毫无地剖析来，里面还躺着刚陨落的府主，多少显得有些不近人。

不过迫使剑仙说这些话的是慕妏，她不说话，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，让她自己和牺牲的府主还有他们都难堪。

“你得了什么机遇，如何恢复灵力，甚至变得更，本尊不追究。”

秦江月直视慕妏，神堪称平和，但慕妏心虚，压力极大地低去，微微战栗。

“你也该你的选择了。”

秦江月意味不明地说完，拉着薛宁消失在原地。

影完全消失不见之前，他淡淡：“要纠正你的是，薛宁从化中恢复，从不是依靠外力和别人。她是靠她自己，从到尾都是，本尊于一旁只是可有可无的陪伴。她不曾阻拦我回仙府，甚至主动提起此事，是我不愿回来，一切皆是我的选择。”

“你父亲为修界牺牲，你可以不满，可以借此指责本尊。当年薛琮亦是为修界牺牲，薛宁借此行事时，你却在上地斥责她挟恩图报不知好歹。那些你曾对她说的话，如今想来都能一字不差地奉还给你。”

慕妏面如结霜，绪稍稍平静来，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她故意不去多想秦江月最后几句话，只想他那句“不愿回来”。

这是他的选择。

又是“选择”。

一片寂静，无人先开，所有人都在想，选择选择，仙尊一再提到这个词，是不是怪他们擅作主张？

人们面面相觑，最后不知谁先动了，渐渐开始离开疗伤，恢复从前模样。

仿佛府之陨落了的府主只是个小曲，一晃就过去了。

慕妏仍然跪在原，一冷汗地继续思索着秦江月说的那个“选择”。

选择……神自以为隐蔽的动作，是否已经惊动了剑仙？

秦江月或许看了什么，但他不说，只是给暗示，这又是为什么？

慕妏已经不敢再自恋自负，可她还是不得不往那想——他在给她机会吗？

他说她该选择了，说明她尚且还有选择的余地。

还能选择，这怎能不算是一机会吗？

很多人走到最后都没得选择。

到了这个地步，争端已至台面之上，秦江月竟还给了她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