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是平等的，不怎样的位置都能并肩，否则就只能陌路了。”

她看向昭妃莞尔一笑：“记得刚的时候，待我可不似现在这般疏离。”

昭妃顿住脚步，静静看着她，不解：“贵妃当真将位份看得如此云淡风轻？”

佟茉雪笑不语，她对于皇后之位，不过是游戏通关心理，可不像昭妃那般背负着家族命运。

佟茉雪忽然执起昭妃的手，却惊讶地发现这样的夏日，昭妃手心竟然如此冰冷。

她：“皇上曾赐诗给后众妹，妹妹记得，拿的可是‘凛冬散尽，星河明’，多好的寓意呀。聪慧过人，何必如此自苦，反倒伤了。”

昭妃又惊又疑，竟不知说什么好，手心沁了密密的细汗。

佟茉雪掏一方柔帕，放她的手心，婉声：“到咸和门了，妹妹就不送回永寿了。”

说话间，两人已走到分岔路，佟茉雪微微颔首，转离去，独留昭妃怔愣在原。

第72章 不甘

等到了乾清, 玄烨已经朝，正坐在她的专用练字书桌前，欣赏她昨日的成果。

佟茉雪礼数周全地和他打了招呼, 然后问：“表哥今日怎么朝得这般早？”

玄烨答非所问：“各妃嫔的位份拟定好了，朕已经派人去东西六传旨了。”

佟茉雪也不正面回应他的话，浅浅笑着：“表哥看我的字, 可有？”

玄烨凝视着她，她则报以坦诚的目光相接。

两人对视片刻，玄烨冷气森森问：“你就一也不好奇？”

佟茉雪迈步到书桌边上，顺手拿起桌上的字帖翻阅着，“表哥不是早就告诉我结果了吗？”

玄烨攥着她的手, 目光凌厉地看着她, 想看透她的绪，但佟茉雪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又属实让他心里窝火。

“表哥，你放开, 我手疼。”佟茉雪不知他在发什么神经，为何一改平日里的温柔和煦。

玄烨似乎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，他只觉腔中窝着一团火，后里哪个女人不想皇后, 不想以正妻份与他并肩而立。

清瑶去世这么些年，他好不容易走了来，真心诚意待一个人，想要将他能给的最好的东西给她, 但她全然不在意。

郭络罗氏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：“若是一个女人真心一个男人，怎么会宽容大度呢, 她会有嫉妒心，会有占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