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丝毫不怀疑他对自己的意，但若奢求帝王之，好比痴人说梦，恋脑不可取呀。

……

“启禀皇上，今日行刺的主犯已经招供。”曹寅和纳兰容若正给玄烨汇报审问成果。

“这么容易就松了？”玄烨微微吃惊。

容若：“主犯名叫嘎鲁，来自准噶尔，是奉命前来行刺杀之事的。”

玄烨：“准噶尔远在千里之外，他真的是从准噶尔来？”

容若回：“微臣审问了他的，几人径一致。他们接到刺杀的任务，提前十日就从青海发，一路快，只四日就到达了席尔哈河。原本计划将刺杀任务安排在察汉城，但嘎鲁等不及，就提前到了宽城蹲守。”

玄烨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，沉声：“审问时的形，再详细讲讲。”

曹寅接话说：“审问时，没什么阻力，这人很不耐烦，大意就是后悔接了这趟差事，当时不该贪心千只羊的赏金，这一趟吃不好睡不好，还赔上一条命。”

曹寅絮絮叨叨将嘎鲁所说，复述了一遍给玄烨听，玄烨沉片刻：“再说一遍，他是从哪里发的？”

容若睛一亮，回：“是青海！”

两人互视一，想到一去了。

玄烨：“朕记得，正月里，噶尔丹自斋尔的特莫火拉地方向鄂齐尔图车臣汗发起攻击，说说最后是什么结果吧。”

曹寅豁然开朗，以为自己明白了圣心，得意地觑了容若一，见他面容沉着，似乎早就想到此，心中忽冷，自己怎么反应就是慢了半拍呢。

曹寅答：“噶尔丹杀了鄂齐尔图，破其，鄂齐尔图汗的众分被噶尔丹所并，还有分则逃到青海、甘肃界。”

玄烨冷眸微眯，沉声：“那就是了，这嘎鲁究竟是噶尔丹所派，还是鄂齐尔图逃到青海的众想借刀杀人，目前还不明确。”

容若：“近年噶尔丹势力日益扩张，待其羽翼丰满，恐怕会对朝廷造成莫大的威胁。”

玄烨思索着，没作多言。北巡的目的不仅是察民，还有备边防，此次行，最好是能选得一块练兵之地。

这样无论是噶尔丹还是鄂齐尔图的余，甚至是一些虽已归顺，却生有二心的蒙古落，能够看到大清的实力，从而形成威慑。

北巡队伍的行，并未因宽城发生的小曲有所停滞。

二十日，队伍驻跸喜扎忒河。

安营扎寨后，佟茉雪照例和往常一样，先趴在铺好的床榻上大睡一觉。

这趟旅程比她想象中还要难捱，队伍虽走的是御，但比起现代社会的沥青路、柏油路，实在太过颠簸。

她必须得睡上一觉，才能缓解走在平地上依然觉在车上晃动的症状。

睡得迷迷糊糊中，她觉自己脸被拍了几，缓缓睁开，看见玄烨坐在榻边望着她。

她惺忪的双，绵绵：“你来啦？”

玄烨笑笑，弯从旁铜盆里绞了帕，盖在她脸上：“小懒猫，快醒醒，朕带你去走走。”

此时已是秋，草原夜分外凄寒。佟茉雪将帕挪开，瞬间冷气袭来，孔被尽数打开，她两气：“还没用晚膳呢。”

玄烨指了指桌上的盒，“朕让人备了吃的，带你去外面吃。”

佟茉雪打了个哈欠，被他从榻上拖起来，还贴地替她披了件狐斗篷，又了个裹得整整齐齐的毯到她怀里，这才带着神恍惚的她，朝外面走去。

营地驻扎在河附近，取饮都方便。两人迎着夜风，在河岸边行走。

玄烨没让人跟着，手里提着盏风灯，盒也是自己拎在手里，边走边回看她：“还没睡醒呢，别磨磨蹭蹭的，跟了，被狼叼走了，朕可不你。”

佟茉雪小声嘀咕：“被狼叼走了，我就把它的小狼崽拐回来养。”

玄烨嗤笑：“就你那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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