疮，其中收录的一些方剂可作天疫病的治疗。治疗此病还有一法，行为虽大胆，但更为有效。”

如月沏了茶，奉给郑太医，佟茉雪示意他喝茶，继续：“说说看，是何方法？”

郑太医恭敬谢过，呷了茶，缓缓：“唐开元间，江南赵氏始传鼻苗痘之法，此法选取痘况良好的痘者，收集他们伤脱落的痘痂，晒研成粉末，再加搅匀，用棉布蘸取被接者的鼻孔中，便能使其被染发痘。”

一旁的如岚大惊失：“那岂不是明明健康的人上会染上天？”

郑太医微微一笑：“姑娘所言甚是，此痘法，就是要让健康的人染上天。众所周知，染上天平安度过的人，此后再也不会染，此法选用的是病症较轻的患者痘痂，接者大概率染上天病症也较轻。”

但这只是大概率，谁也不能保证痘者患病的症状一定是轻微的。

佟茉雪见他对治疗天，并非仅局限于汤药之方，对痘法还是极为推崇的，想来是找对人了。

这么一想，她便将桌上整理的几页有关痘法的纸笺递给时薇，时薇接过后又呈给郑太医。

佟茉雪笑：“正巧本对痘法有些略的了解，郑太医看看，能否结合纸笺上的容，研发一更安全的痘法，保证对接痘苗的患者只有轻微的影响。”

郑太医听她说完，又惊又喜。

中治疗天，一直采取保守的治疗方法，始终抱着有可能一生都不会染天的侥幸心理，但若有贵妃这样位权重的人主动说服皇上，推行接痘苗，将是一次重大的尝试。

更让他震惊的是纸笺上娟秀笔记中的容，尤其是里面大胆提了用动试验，特别举例了“痘法”。若真如里面所猜想的那样，只是简单几个痘，往后即可抵御天的侵袭，那于国于民都是大有裨益的，就是在天病史上都是可载史册的突破之举。

郑太医着纸笺的手不住颤抖，他心绪澎湃，微微发白的眉宇间透着无限的激动，“娘娘所列痘之法甚为详尽，尤其是其中所提痘法，是臣等从未设想过的，或可一试。”

果真医者父母心，当郑太医得知某可治疗疾病的方法时，那喜悦是完全不加掩饰的。

佟茉雪接来的话，更是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：“郑太医放心，本会说服皇上尝试痘法，您尽去研究试验。”

郑太医捧着纸笺，缓缓起，蓦地跪在地上，佟茉雪刚要言阻止，就听郑太医重重叩首，微微耸动的肩膀透掩饰不住的激动，“娘娘盛德，微臣替百姓生民叩谢娘娘！”

……

佟茉雪言必行，现在她虽不便去见玄烨，但让人递了封信给他，里面说明痘法的诸多益。

玄烨对天早已恶痛绝，恨不得这世上再无此疫，尤其是当小胤礽染上天烧不退时，这心尤为烈。

尽前线连连告急，心切的玄烨仍日夜陪在太边照顾，前朝的折虽有往毓庆送，但除了与治疗天相关的折，他皆无心批阅。

朝中有大臣举荐湖北候选知县傅为格，称其擅一民间的痘之术治疗天，使当地许多孩免于天的毒害。

玄烨望着炕几上的一封折和佟茉雪差人送来的信，上面同时提到了“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