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可撑不了两年。

萧燕飞默默地在心中琢磨着，为自己的居安思危了个赞。

“夫人，喝茶吧。”璎珞给殷氏重新上了盏温茶，忍不住多看了萧燕飞两，也很诧异柔弱寡言的二姑娘竟然还看起了医书。

殷氏浅啜了几温的茶，苍白的渐渐红了起来。

萧燕飞又：“母亲，您再吃块甜的心垫垫胃吧，别吃得太急了。”

殷氏便拈了一块好克化的枣泥山药糕，一小一小地吃着，细嚼慢咽。

丫鬟们则在一旁收拾起掉落在地的果盘、枇杷，不一会儿，屋又变得整整齐齐。

殷氏吃了一块糕，又喝了半杯温茶，语气温和地与萧燕飞闲话家常：“我记得我那里也有两本医书，左右在我那儿也是堆灰尘，晚些我让人把书还有松仁糖一起给你送去。”

“松仁糖？”萧燕飞一愣。

殷氏轻轻笑了一，“烨哥儿说他昨天给你带了鼎记的松仁糖，不小心洒了，他昨儿回去到今早都一直跟我嘀咕着，说他要去鼎记给你买糖。”

想到小团，萧燕飞的底也漾起了浅浅的笑意：“母亲与烨哥儿说，等他休沐时，我的肯定也全好了，到时候我带他去买。”

少女一派泰然，那双明眸清澈澄净，似天上晴空，纯净得不带一杂质。

“夫人，”王嬷嬷从堂屋走了来，福了一礼，客客气气地问，“太夫人让老来问问茶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
意思是，太夫人与卫国公夫人已经谈完了。

殷氏恰好吃完第二块糕，以帕拭了拭嘴角，觉得原本空的胃了起来，不仅手脚有了些力气，连上也不再冒冷汗了。

觉自己恢复了，殷氏就起了，带着萧燕飞一起返回了堂屋，后方的璎珞以及另外两个小丫鬟则端上了几碟致的茶。

茶再好，卫国公夫人也本没吃上一，又客地了几句家常，就提告辞了。

殷氏就：“我送送夫人吧。”

殷氏与卫国公夫人一走，萧燕飞就被太夫人随打发了。

萧燕飞低眉顺地应了，转退了去。

就算没听到她们私谈了什么，她也心里大致有数，太夫人特意让她过来这一趟，应该是和卫国公夫人有关。

原主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女，又有什么值得堂堂卫国公夫人惦记呢？

萧燕飞一路上也没想个所以然，当她回了月斋，孙坤家的已经不见人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