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国公府现在着呢，偏偏顾非池领了差事，不在京城。”宁舒郡主随，“否则

卫国公都重病了，卫国公夫人还来专程来府里“看她”？

宁舒郡主：“我父王说，卫国公征战沙场几十年，早有陈年旧伤在，这些年本就不好，上个月淋了雨后就开始发烧，烧不退，咳嗽不止。”

萧燕飞听着，眉动了动。

陆三娘问：“我们不等顾悦吗？”

“不堪设想”是太医说得委婉，任谁都能听得来，这等于是太医给卫国公判了死刑。

两人眉笑，却又神疏离。

“她现在哪有心思来玩，听说卫国公这几天病得更重了……”萧鸾飞唏嘘地叹，耳垂上坠的那对的珠翠苏耳环轻轻摇曳。

她们知武安侯夫人膝只得一儿一女，也就是说，萧燕飞定是庶女。

“快巳时了。”宁舒郡主声气地促，“我们赶上山吧，听说西林寺香火好得很，寺里的平安符有怀远大师加持，特别灵验，去晚了，可就求不到了。”

听到她们谈论“卫国公”，原本正仰望着翠微山的萧燕飞一被引了注意力。

在京城的贵女圈，嫡女与庶女泾渭分明，存在一层不可磨灭的隔阂，双方可以往来，但往往不会。

宁舒郡主摇了摇：“不等了。她昨天使人来与我说，今天不来了。”

第8章 你居然不怕？你好厉害啊！

“鸾飞，你今天居然比我还迟！”陆三娘稀罕地叹。

宁舒郡主没好气地撇撇嘴，声：“三娘，你还好意思说，十次迟到九次就是你了！”

说着，她嫌弃地用一把绣着蝴蝶戏的团扇挡了挡鼻，拿着玳瑁扇柄的玉指上染着嫣红的蔻丹，与她鬓发间的红珊瑚珠相辉映。

她皱了皱小巧的鼻，嘀咕着：“这里到飞着柳絮和草屑，虫也多，这些和尚也太不讲究了，怎么就择了这么个地方建寺庙呢。”

萧鸾飞笑解释了一句：“我二妹妹大病初愈，我怕她车，就让人把车赶得慢些。”

“二妹妹，这是宁舒郡主和陆三姑娘。”

二妹妹燕飞。”

“都说卫国公重病……”陆三娘问了她的疑惑，“卫国公得的到底是什么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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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卫国公府差不多把京城的大夫都请遍了，连几位太医也去过了，针灸、汤药、补都试了，可半没起效，卫国公还是每况愈，病得越来越重。”

淋雨后发烧，咳嗽……到后来，患者不上气，咳血不止。

宁舒郡主与陆三娘只是淡淡地扫了萧燕飞一，客气得地见了礼。

宁舒郡主斜睨了萧燕飞一，嘀咕：“真是气。”

若肺炎久治不愈，演变成重症肺炎，以古代的医疗平，还真难治的，也难怪卫国公的病会日益加重。

萧燕飞抿笑了笑，柔柔弱弱的样。

咦，难卫国公是冒引发了肺炎？

“我父王找太医院打听过，太医令说，卫国公表面看似魄健，里实则已是千疮百孔，正气不足而虚，才会风寒郁而化，成为痈脓。这几日，卫国公已经不上气，还咳血不止，完全不来榻了……再这么去的话，不堪设想。”

萧鸾飞叹：“顾悦这些天怕是担心坏了。”

她是第一次坐车，委实有些不太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