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波转，笑：“皇后娘娘每年天都会举办千芳宴，邀请京中及笄的贵女去西郊的行清晖园，赏游玩。”

“若是谁能在千芳宴上有幸得了皇后娘娘的夸奖，自是受益无穷。”

萧鸾飞说得委婉蓄，言之意也很明确，姑娘家一旦得了皇后夸奖，能受益的自然是亲事。

皇后娘娘的千芳宴？萧燕飞心中的某个开关被动。

对了，今天柳朝云在绛云阁提过她要在千芳宴一展琴艺。

所以说，这是古代的相亲大会？

萧鸾飞笑容明媚，接着：“明天金玉斋会把娘给我们打的首饰送来，到时候我们一块儿去试。”

“听说这清晖的牡丹是一绝，娘就特意让师傅给我们打了牡丹金钗，我看过金玉斋送来的图纸，可好看……”

“咦，二妹妹，那里好像是崔姨娘？”

萧鸾飞蓦地停了脚步，也同时拉住了萧燕飞，又指了指右前方的紫藤廊，廊中站着一婀娜纤弱的倩影。

崔姨娘披着一件月白的斗篷，密的青丝挽了一个松松的纂儿，颊畔散落着几缕碎发，风一，蓬鼓起，衬得她愈发纤细，荏弱得仿佛风一就会飘似的。

她正望着萧燕飞与萧鸾飞的方向，一双目似秋盈盈。

萧燕飞：“……”

萧鸾飞语气温和地问：“二妹妹，你是不是很久没去看过崔姨娘了？”

萧燕飞没有说话，萧鸾飞就当她默认了。

萧鸾飞轻轻叹了气：“崔姨娘近日总是忧思忡忡，今早我在祖母那里看见她，她的脸就不太好，似是抱恙……”

“崔姨娘一向待你好，你生病时，她还亲自为你绘观音图祈福，吃斋念佛，一片慈之心。母女之间没有隔夜仇，若是有什么误会，你们赶说开了就好，别让误会变。”

说话间，崔姨娘拢了拢斗篷，犹豫地朝妹俩这边走近了两步，随即又停，形容间难掩忐忑不安。

“二妹妹，”萧鸾飞放开了萧燕飞的胳膊，轻轻地将她往廊方向推了一，“我先去了，我们等你来用膳。”

萧鸾飞走到正院门时，又往萧燕飞那边望了一，瞟见崔姨娘自廊那边袅袅走来，温万千地唤：“我的燕儿，你是在生姨娘的气吗？”

轻缓的女音似般柔、缠绵，让人闻之心中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