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燕飞掏一方帕了手，将手指上残余的灰烬一一地拭去。

想着，萧燕飞将绢纸一角放到油灯的火苗上。

“二妹妹，这衣裙穿在你上可真好看！”

海棠心中暗暗叹气，将手上的那妃衣裙朝萧燕飞那边凑了凑，话锋一转：“姑娘，针线房刚把千芳宴要穿的衣裳改好了，您要不要先试试？”

她上打量了萧燕飞一番，从匣取两朵妃红的绒，在了她上的那支牡丹金钗旁，又拿了面菱镜给她看。

“陶妈妈说，要是您还有哪里要改的，她今晚一定让人给您改好了。”

听到这里，萧燕飞终于有了反应，懒懒地掀了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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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……”海棠言又止地动了动嘴，想问姑娘是不是该去听雨轩瞧瞧崔姨娘，但终究没问。

镜中的少女

风一，灰烬就散了，没留一痕迹。

哎，也不知是崔姨娘到底了什么，伤透了姑娘的心。

橙红的火苗急速地吞噬了纸张，余一片灰烬。

海棠还在说着：“姨娘夜里睡觉时，又不慎压到了泡，现在伤化了脓，崔姨娘从昨天开始就在发烧，吃了好几剂药，烧都没退。”

当海棠捧着一簇新的衣裙来时，隐隐闻到了空气中的烧焦味，环视屋一周，却没发现屋里有什么东西烧着。

这簇新的妃胡服很漂亮，衣摆上绣着彩蝶戏兰，蝴蝶翩跹，兰疏朗别致。

“侯爷听说光裕堂擅治伤，就派人请王老大夫给姨娘看了，王老大夫说姨娘的伤愈合不好，化了脓，瞧着十有八九要留疤。”

萧燕飞，海棠就把丁香也叫了来，两人一起服侍萧燕飞试衣裳。

“姨娘听到时，厥了过去……”

“狼来了”的把戏可要不得，这不，原本装病变成真病了。

“姑娘，”海棠犹豫了一，还是禀，“今天听雨轩那边又请了光裕堂的王老大夫过去。崔姨娘的手腕不慎伤了，还得起了好几个大泡……”

海棠神复杂地看着萧燕飞，嘴角翕了翕。

夫人，为此，崔姨娘只能委为妾。

红的襽边上绣了彩亮丽的桃、夏荷、秋、冬梅，有清新淡雅的韵味，衬得萧燕飞愈发柔明丽。

上了车后，萧鸾飞开的第一句话就是毫不吝啬的赞，“不过，还差了什么。”

她自然记得崔姨娘的手腕是怎么伤的。

等次日门时，萧燕飞就穿上了这新衣。

自打萧燕飞给的药缓解了陶妈妈的足痹之症，陶妈妈简直把她奉若神明，新衣、鞋袜等等都先着月斋，连带院里的丫鬟婆也因此得了好。

莫非崔姨娘觉得是殷氏抢走了她正妻的位置，才会这样对待原主？

自家姑娘对崔姨娘素来孝顺，有什么好的都想着姨娘，这些她们这些丫鬟也都是看在里，记在心里的。

崔姨娘一肌肤赛雪欺霜，白皙无瑕，在整个侯府也是了名的，也是崔姨娘引以为傲的，这次上留了疤，对她的打击怕是不小。

萧燕飞似笑非笑地扯了嘴角。

千芳帖上要求赴宴的闺秀穿骑装，因此这新衣是合的胡服，版型尺寸恰到好，衬得萧燕飞段纤，也就是衣裙的腰略大了半寸，于是海棠又将这衣裳送去针线房小改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