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燕飞笑：“你这阖府寄予希望的二少爷，原来连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也不如啊。”

原主自小也是学过骑的。

记忆中，原主天资聪颖，哪怕因为崔姨娘时不时地缺课，学得断断续续，功课依然极好，只是后来原主被崔姨娘送去了冀州的庄，这才彻底把这些都搁置了。

但骑也好，箭也罢，都是靠记忆的，学会就不会忘记，她只是前些天私里多多练习了几次就找回了手。

“啪啪啪！”

萧烨再次烈地鼓掌，只拍得柔的掌心都红了：“二可厉害了，才不是什么都不会！”

萧烨的大睛亮晶晶的，二还会医术，厉害到救过他的命。

这可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！

萧烁角的笑意僵了僵，小小的少年终究尚且青涩，掩不住底的郁，声：“巧合而已。”

小萧烨背着手，在一旁唏嘘地摇，一副小大人的样。

萧燕飞慢悠悠地又从箭筒里执起一支羽箭，在指间随意地转了转，又把箭搭在弓上。

“他们说，我琴棋书画女红，样样不。”

“他们说，侯府女儿个个会骑球，唯有我懦弱无能，每天只会哭哭啼啼，怨天尤人。”

“他们说，我除了这张脸，一无是！”

最后一个字落时，萧燕飞骤然将弓弦拉满，回过，似是不经意地把箭尖对准了萧烁，就像是刚才萧烁那般。

“你说，他们说得对不对？”萧燕飞笑问。

弓已经拉满，弦已经绷，箭在弦上。

萧燕飞嫣然一笑，眉弯弯，肤光胜雪，凝视着萧烁的乌眸专注而又明亮。

似在问他，你觉得我会不会，敢不敢呢？

“你不敢。”萧烁低笑了一声，笃定地说，“他们说，你胆小，要不是姨娘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就见前方的那支箭毫无预警地离弦而，朝他直而来。

他的僵住了。

那冰冷的箭极速地着他的发丝飞过，左脸受到了一被风刃刮过的痛意。

“铮！”

羽箭准地在了后方香樟树的树枝上。

树枝“簌簌”地摇晃着，洒一大片落叶，纷纷扬扬地从半空中洒落来，随风起舞……

其中一片香樟叶被风恰好到了萧烁的上。

萧烁：“……”

萧燕飞拖语调，慢慢地又问了一遍：“萧烁，你说，他们说得对吗？”

少女在笑，笑容很温柔，温柔得让人骨悚然。

“……”萧烁瞳仁收缩。

他僵地摇了。

不对。

他们说得统统不对。

萧烁如玉石般皎洁隽秀的脸庞上，角扬起，瞳仁里的温度却是凉的，清瘦稚的少年宛如一尊风中的冰雕。

萧燕飞又笑了笑：“乖。”

“你有睛，就用睛去看，不然，留着这睛有什么用呢？”

“二弟，你说呢？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还抬手指了指萧烁的睛。

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唤萧烁为二弟，无论她的笑容，还是她的神态，哪哪都是温柔的模样，和萧烁记忆里的一模一样。

她说来的话、她的行为，却令人害怕，令人觉得陌生。

萧烁：“……”

这会儿，他的睛都痛了。

“啪啪啪！”

萧烨又烈地鼓起掌来，翘首望着那支在香樟树上的羽箭，小脸红扑扑的，骄傲地说：“二哥，我就说二很厉害的！”

不听萧烨言，吃亏在前！

萧烁依然看着浅笑盈盈的萧燕飞，左耳发，一手地抓着他手里的那把角弓。

心底暗汹涌，远没有他表现来的这般平静。

就仿佛他珍藏已久的一幅画忽然间被撕开了一。

他似乎从来没认识过他的亲。

那么，姨娘知吗？

这个念在心浮现，萧烁转过了，大步星地往演武场外走去。

才走几步，后方又响起萧烨激动亢奋的呼声：“中了！二，你又中了，你太厉害了！”

“第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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