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镶边，等着祝嬷嬷自己往说。

祝嬷嬷心中大喜。

这说明姑娘对她还是有几分另相看的！

萧燕飞温温柔柔地说：“嬷嬷莫急，慢慢说，我还有些时间。不过一会儿我就要走了，暂时就不在侯府。哎，我真是放心不嬷嬷。”

走了？祝嬷嬷急了，不行不行，她得让姑娘把自己也带走！

“婢会、会……”祝嬷嬷搜刮肚，忽然神一亮，忙不迭地说，“婢会木！婢九岁，因为侍得一手好草，得了先皇后的赏识，从前还在坤宁服侍过呢。”

“像婢这般服侍过两任皇后的可不多了。”

先皇后顾氏是住在坤宁的，后来柳氏封后，不愿去住坤宁，就把她原本住的景仁重新修缮，并改名叫了凤仪。

先皇后就是顾非池的姑母顾明镜吧。萧燕飞来了兴趣，挑眉问：“你还服侍过先皇后？”

“是是。”祝嬷嬷连连，见姑娘听着喜，也跟着笑了，接着，“先皇后那可真是一个大人，文武双全，英姿飒，只可惜这太，过刚易折，非要和皇上斗气，一也不肯服，为了卫国公府几次与皇上起了争执，一气之，自己封了坤宁。”

想起这段往事，祝嬷嬷憔悴的脸庞上几分唏嘘之。

当时她并不懂这其中的意，也就是后来，才听皇帝和柳皇后愤恨地说着：“若非她当年自封坤宁，与朕决裂，朕迫不得已饶过了卫国公府，现在又岂会落得这般不上不的境地。顾明镜简直可恶至极。死都死了，还非要让朕背上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。”

萧燕飞眸一凛，听得认真。

帝后的这段姻缘，不外界是怎样的传颂的，赞帝后乃天赐良缘，说皇帝对元后义重，但从萧燕飞所知的那些事看来，这件事再明确不过了，就是皇帝哄了人家姑娘，又利用了人家的家族，帮着自己登上皇位，最后——

卸磨杀驴。

这事古往今来再常见不过了……咦？

除了先皇后已死这外，倒是跟武安侯府的那些事可谓异曲同工啊！

不愧是君臣啊！这么说来，皇帝和武安侯肯定聊得来。

萧燕飞讥诮地勾了勾，适时地问了一句：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……”祝嬷嬷陷在二十年前的回忆中，咽了咽，接着：“封半年后，先皇后就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