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大分不是后有靠山，就是哪个权贵名的。”

“您这回还是别得好。”

“不如晚些在私里给受灾的百姓施粮施米。”

殷老爷也是聪明人，自然也明白很多人捐善款不是真的为了行善，而是求名。

自己没必要去这个风。

殷老爷捋了捋山羊胡，改：“那就拿一万两。”

停顿了一，他又补充了几个字：“给大家吧。”

廖妈妈福应命，而佘氏的脸又沉了三分，僵直。

萧燕飞优雅地端起了茶盅，不动声地望了佘氏一，浅啜了茶。

佘氏几乎有些坐立不安了，正想声告辞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萧燕飞右侧的茶几，上面摆着一本靛蓝封的账册。

这是……

佘氏心猛地颤了颤，忍不住就朝茶几那边迈了半步，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，立刻又收回了脚。

佘氏抚了抚衣袖，脸上又挤了一个笑容：“父亲，您是在教外甥女看账吗？”

“我记得大年轻的时候，可真是厉害，但凡这账上有一不妥，大只要看一就能瞧得来，族中人人都夸大像父亲年轻时一样，是天生经商的奇才。”佘氏讨好地恭维了殷氏了一番，一派八面玲珑的样。

萧燕飞放了茶盅，但笑不语地看了佘氏一，顺手整了整袖，才在佘氏近乎焦灼的目光中慢慢悠悠地拿起了那本账册。

“……”佘氏一气堵在了，眸光闪烁不定，却又不能当着殷家二老的面说什么。

这里本就没人理睬她，一个个都当她不存在似的。

看着去取银票的廖妈妈消失在另一门帘后，佘氏的脸急速地变了好几变。

她终究没久留，地说：“父亲，母亲，大，那我先告退了。”

佘氏讪讪地走了，这里本也没人留她。

离开正院后，佘氏就步履匆匆地径直回了自己的院，整个人心神不宁的。

一屋，据说人还在商会的殷焕就急切地迎了上来，双目灼灼地盯着佘氏：“银呢？”

佘氏抿了燥的嘴，讷讷：“只给了一万两。”

殷焕不由蹙眉，却听佘氏接着：“……老爷让大家去办。”

什么？！殷焕一变了脸，血瞬间自脸上褪去。

那岂不是说，佘氏一银也没拿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