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大殿，就看到外面的那些香客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，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，正接耳地说着话。

皇觉寺的三朱红大门被重重地关上了，严丝合。

宁舒望着明芮，神间几分悲伤，轻声：“她原来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
她看着很安静，端庄优雅，可上没什么生气。

他们的脸上非但没有因为被封在寺而生恼意，甚至还觉得自己运气好。

“燕燕，是明芮。”宁舒悄悄拉了拉萧燕飞的袖，另一手指了指就走在宝安县主右手边的少妇。

人群中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，那些香客的目光又转而朝大门方向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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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客们灼灼的目光追随着皇后的影

不在里待着，烦不烦？”

一个个大威武、穿宝蓝曳撒的銮仪卫挎着刀，或是守在大门附近，或是在寺中各巡查，又或是吆喝着开始清，从寺庙大门到大殿的这一路，十步一岗地站成了两排。

宁舒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话尾消失在风拂枝叶的声响中。

她轻叹了一气，悄悄告诉萧燕飞：“明芮本来有未婚夫的，是三年前的武状元韩景煜，后来也战死在了兰山城，听说还被敌军五分尸……”

“走！”宁舒一把拉起了萧燕飞的手，匆匆往大殿外走，“我们到别去。”

“皇后娘娘来了！”

“这，走不了了。”

“这位大，你的运气可真好，亲得见皇后的尊容！”旁边有人艳羡地看着那丰腴妇人。

今日天气正好，金灿灿的光倾泻而。

宁舒皱了皱鼻，小声地与萧燕飞咬耳朵。

宁舒也听得神，慨：“我母妃也说先皇后得可好看了。”

柳皇后经过之，周围的那些声音全都消失，一片寂然。

被那丰腴妇人称为母亲的瘦老妇却是一脸的从容，轻嗤了一声，掸了掸袖：“没见识！那是因为你们没见过先皇后？！”

九龙四凤冠的柳皇后在众人的簇拥款款地朝大殿方向走来，华丽的凤冠在光闪闪发光，让人一便注意到了柳皇后。

萧燕飞的目光穿过前方的金镶玉竹林，往大门的方向望了望。

果然——

一个四十来岁、圆盘脸的丰腴妇人激动地说：“母亲，我刚刚寺时，恰好看到了皇后娘娘，听说娘娘今天是为了替灾民祈福来的，娘娘真是心善，而且还是一个人！”

那是一个最多不超过十八岁的女，姿挑，穿着一件老气的辰砂暗八仙褙，玄的面裙，低着，安安静静地往前走着，连走路的步都像是用尺量来的一样，不多不少，乍一看就像是个假人一样。

寺的香客们没有被驱散，甚至于，还有更多的香客从寺的各个角落闻声而来。

不皇后是不是微服私访，皇后一来，这皇觉寺肯定得封寺，至少也得等皇后走了，才会再开寺门。

“才不是柳皇后那柔柔，走路都要人扶的模样呢！”

不知不觉中，附近的一目光都朝那老妇望了过去，全都安静了来，听着老妇追忆往昔。

老妇似乎回想起了什么，面怀念之，“当时老国公爷京献俘，先皇后就骑跟在老国公爷边，一大红骑装，得举世无双，真是让人一辈也忘不了！”

萧燕飞远远地就看到柳皇后后有好几熟悉的影，大皇唐越泽、宝安县主都在其中，更多的是萧燕飞本就不认识的生面孔。

“那才是一个绝人呢，灼灼似骄。”

她可不想去跟皇后见礼，何必没事找骂呢，皇后护短得很，总是不不顾地偏帮柳朝云。

“我还记得，周围好些人都给先皇后抛了呢，连状元游街都不如那会儿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