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呢？”佘氏意识地问了一句，想着她还得跟他说说萧鸾飞与五万两银的事。

小丫鬟张地把低了去，回：“大爷去了汪姨娘那里。”

佘氏：“……”

佘氏只觉一怒火直冲脑门，恨得牙。

当年他们还没过继来的时候，殷焕可没这些个心，也就是后来他手有银了，就一个姨娘接着一个姨娘地抬门，通房更是养了好几个。

“去吧。”祝嬷嬷挥挥手，就把那小丫鬟给打发了，跟着语重心地对佘氏提，“舅太太，你都有儿有女了，日后应该依靠的是儿女。”

“这个家里主的人是老爷和太太，舅太太是儿媳，只要讨好了老爷和太太就够了。”

听祝嬷嬷好心提自己，佘氏心动不已，却是神怏怏，无奈：“可是，公公和婆母都恼我。”

“恼的是舅太太你吗？”祝嬷嬷似是不经意地随一问。

佘氏不禁肃然，蹙眉想啊想，答案浮现在心：

好像……不是吧？

暗中挪了五十万两海贸银的人是殷焕，在赌场一掷千金的是殷焕，害怕殷老爷发现他挪用银的是殷焕，在殷老爷的膳里手脚的是殷焕……连悄悄卖了良田与庄筹银的人也是殷焕。

所有的这些事跟她有什么关系？！

佘氏的神在极短的时间变了又变，心也像是在一叶小舟在暴风雨夜的江面经历了一番大风大浪，慢慢地又平静了来。

她不太确定地看着祝嬷嬷：“那……那我是不是应该去正院请安？”

说话的同时，她抬一看外，发现外面的夕落了一半。

啊，都这个时辰了啊。

佘氏忙不迭地起了，整理了衣装后，就赶往正院那边去了。

黄昏的天空中彩霞漫天，夕金红的光芒斜斜地照来。

佘氏着刺目的光快步往前走去，心里有些发慌，这一路，心里七上八的。

自那日殷家二老大发雷霆地赶走他们夫妇后，最近殷焕无事都不去正院，有什么事也只打发她去面对二老的冷脸。

这几日她每每去正院请安，二老都不怎么理会她，基本上五次里有四次不会见她。

从前不是这样的。

佘氏在心里默默叹气。

等她来到正院时，果然被丫鬟拦在了廊：“大稍候，婢这就去禀老爷、太太。”

佘氏只能候在了廊，她心里烦躁，意识地就想转圈，可又怕被祝嬷嬷说她不够端庄，忍不住就嘟囔了一句：“嬷嬷，我看婆母怕是不会见我的。”

祝嬷嬷对着佘氏笑了笑：“婢瞅着殷家太太为人很和善啊，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。”

“是啊。”佘氏附和。

殷太太确实是很和善，这十几年来，一直对自己很好，从没红过一次脸，唯有那天……

“想必是大爷惹恼了殷太太。”祝嬷嬷幽幽叹。

对对对。佘氏频频，觉得祝嬷嬷真是个通透之人。

没错，自己本什么都没有，殷家家大业大，又不似小人家艰难，会容不得姑回来小住。

赶走殷婉本来就不是她的主意，分明是大爷……

那通往宴席间的门帘被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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