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什么时候，能把你们那可怜的同心给该给的人，比如幽州那些死难的百姓。”

“而不是堂而皇之地苛责他们是因为没有给匪提供足够的，才活该被杀。”

她的语气很平淡，可听在其他人耳里，却颇有五雷轰之效。

什么意思？！

谁在同匪？

百姓们面面相看，一目光投向了以青衣学为首的几个学，怀疑有之，鄙夷有之，愤慨有之。

萧燕飞接着：“只有幽州的百姓才有资格，决定要不要原谅。”

“而你们，不。”

这话一，周围的气氛陡然一凛，似有凛冽寒风扑面而来。

青衣学等人脸发白，有人地说，“我们只是，只是……”

他想狡辩，却又支支吾吾地说不去了，目光游移不定。

那细目的青衣学却是梗着脖，嘴地反驳：“我又没说错，你们懂什么，那些匪也是普通的百姓，若非没东西吃，被到了绝路上，饿极了，他们也不会落草为寇，犯那些罪行……”

“幽州百姓该怨的是天灾，而不是和他们一样的苦难人，他们但凡能给那些人一吃，也不会……”

他这句话还没说完，后忽然冲了一个形伛偻的中年汉，拎着拳，一拳重重地打在了他的左上，也打断了他的话。

细目的青衣学闷哼了一声，被这拳打得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，吃痛地捂住了左，他后的几个友人赶忙扶住了他。

打人的那中年汉衣衫褴褛，浑上脏兮兮的，骨瘦如柴，显然是个逃难来京的民。

他两发红地瞪着那左淤青的青衣学，嘶吼：“你说我爹娘是没给匪吃饭才被杀？”

“你说我媳妇是活该被欺负？”

“我打死你！”

中年汉越说越是气愤，拼尽全力地又往青衣学脸上揍了一拳。

“……”青衣学吃痛地惨叫一声，被揍得脸一歪，中吐了一颗带血的大牙。

鲜血与牙齿落在了地上。

没人同他，反而引来几个百姓的鼓掌与叫好声。

萧燕飞轻叹地摇了摇：“幽州百姓所受之苦，岂是你们在安逸的京城吃饱喝足之余，能在上指的。”

这些日，殷家每天都在街边施粥，这会儿正是民来领粥领粮的时辰，不少民会到这里来领上一个馒，一碗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