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，锦衣卫是皇帝的耳目，除了那些明面上行走在外的校尉、力士，这京里上有不少锦衣卫的线，这些不为人知的线潜伏在各府、在民间，除了锦衣卫指挥使，无人知这些暗探的份。

宁舒努力地回想了一番，暗自庆幸自己从前没在阑珊阁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
那丝竹声在经历了一段后，又缓了来，小厮东来那略有几分耳熟的声音传来：“世爷，小的见到郡主了，郡主知被您买走了。”

可要是最近的话……

萧燕飞惊讶地抬起来，和宁舒对看了一，两人都没想到这阑珊阁竟然会是锦衣卫名的。

歌伎们展眉扬地轻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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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舒不由罕见的肃容，一本正经地对着知秋允诺：“我不会说去的。”

“世爷，”一个妩媚的女音拖着的尾音撒，“家再喂您喝一杯怎么样？”

她都已经在王府给它准备了

宁舒嘀咕：“我从前常来……”

想着，宁舒咬了咬，不免后怕地拍了拍。

透过墙上的机关，迎堂那边的嬉笑声、说话声……全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静了一会儿，明逸压抑而窝的声音才再次响起：“您说的是……世爷。”

知秋莞尔一笑，挥了挥手：“没事，郡主说了也无妨。”

“明逸，你一个男怎么婆婆妈妈的，还不如人家芍药姑娘快，不如自罚三杯。”柳嘉轻浮的声音从隔清晰地传来。

知秋低笑：“这阑珊阁是锦衣卫名的。”

澈的琵琶声与琴声悠悠回，悠扬婉转，缠绵悱恻，夹着男男女女轻浮的调笑声，从隔传了过来。

宁舒角的笑意瞬间又僵住了，整张脸都黑了，想起了那匹本该属于她的小驹，它一定很漂亮，很乖巧，很聪明的。

萧燕飞同样听明白了，小郡主知不知都没事，阑珊阁的这个“秘密”用不了多久就会“人尽皆知”了。

一想到自己在这阑珊阁里与手帕说悄悄话时，暗地里就有锦衣卫的线盯着，宁舒整个人都不好了，后脖颈的汗倒竖。

隔的丝竹声陡然变得急促起来，铿锵作响，宁舒忽然间就有血沸腾的觉，她轻快地笑了声：“那我回去就告诉我哥哥们。”

她也没问知秋是哪里知这么机密的事。

另一个细声细气的女音接：“明公，你也喝一杯吧！你这都没喝两杯呢，是不是嫌家服侍得不好？”

萧燕飞和宁舒意识地迸住了呼，宁舒还特意用指压在嘴上，个“嘘”的手势，生怕她们的声音也被隔的柳嘉他们听到。

“不是……”明逸试图解释。

“哎呀，我们还是喝酒吧。”接着，又是歌伎们柔媚的嬉笑声，莺声燕语，好不闹。

“怎么？”柳嘉没好气地说，“你看着不太兴，嫌本世你酒？”

“世爷说得是。”那妩媚的女音笑着附和，“必须自罚三杯。”

要是她这段日来阑珊阁的话，她可不确定她能住自己的嘴，不去抱怨皇帝与皇后。

“你上这是什么味？！臭死了。”柳嘉嫌弃地说，“离本世远，坐到那里去。”

似在证明她的话，隔响起了明逸拘谨的恭维声：“世爷真是好酒量！”

“姑娘，郡主，别担心。”知秋笑眯眯地说，声音不轻不重，“我们在这里说话，隔是听不到的，除非他们也知机关在哪里。”

萧燕飞听得仔细，指节若有所思地在桌面上轻轻叩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