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我这就去。”

“你……”明逸一雾地看着坐在墙旁的萧燕飞与宁舒，想问又不知如何问起。

“明逸，别为了一小事就咋咋呼呼的。死无对证，只要你不说去，谁会知是你亲手掐死了你的小侄儿，明白吗？”

“是。”明逸俯首躬站在柳嘉跟前，盯着柳嘉袍裾那对微微上翘的靴尖，唯唯应诺，“我……明白。”

上方，又传来柳嘉满是鄙夷的声音：“明逸，你只要好好听话就行，我们柳家好了，你就能活着。”

萧燕飞轻笑：“掐死了小侄儿？”

“去把脸，再去看看成四郎他们来了没。”

“明家也只有你一个人活着，你说黑就黑，你说白就白。”

他心里明白得很：万一……万一兰山城的事某天真的事发，柳家肯定会把所有的事都推在自己的上。

自己的上。

明逸本没反应过来，被门槛绊了一跤，踉跄地跌了去。

恰好就在他们的隔？！

他浑的血都急速地往心脏涌去，难掩震惊之。

柳嘉轻轻掸了袖，冷冷一笑，笃定地说：“谢以默全家都死光了，不会再有人为谢家翻案的。”

明逸意识地往夏荷居里扫了一，本来没打算停留，却瞟见一张熟悉的面庞——

明逸不由驻足，瞳孔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，第二又看到了坐在宁舒边的萧燕飞。

再亲自合上了门。

柳嘉讥诮的声音此刻听在明逸的耳中，就像是一雷劈在他上似的。

忍耐，忍耐……他现在也只能忍耐。

明逸的又是一僵，像这样的小事，柳嘉明明可以吩咐小二或者他的小厮东来的，却非要让自己去。

所以，承恩公父才会在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，把自己带回了京城。

明逸的脸又是微微一变，想起了四方茶楼里她对着柳嘉的那一箭。

明逸只是一愣神，就觉背后传来一大的冲劲，有人从他背后用力地推了一把，推了他一个猝不及防。

用伤的疼痛提醒着自己要忍耐。

过隔夏荷居时，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。

当时的那一箭虽然是冲着柳嘉去的，但是距离他也不过两尺，光，那闪烁的箭光让他胆战心惊。

明逸颊边的肌急速地动了两，艰难地咽了咽：“明白。”

一刻，就听到了歌伎妩媚的调笑声：“世爷，您刚才真是吓坏家了，您摸摸看，家的心到现在还怦怦呢。”

明逸正犹豫，就听宁舒漫不经心地笑：“明逸，你还怕我们杀了你不成？”

世人捧明家，贬柳家，柳嘉心里不痛快，就故意当众折辱自己，看自己丢脸……要把自己踩在脚。

明逸：“……”

他将垂得更低了，努力地掩饰着心里的戾气与恨意，满额青暴，鬓角渗一颗颗的冷汗与脸上的酒混在一起。

心里这么想着，但是明逸事一个字也不敢说。

柳嘉看着明逸这副沉的样就心烦，挥挥手：“臭死了，你怎么这么臭呢！”

明逸慢慢地走了过去，照宁舒的指示，慢慢地躬，把耳朵凑在了嵌在墙的杯状上。

柳嘉今天约了些人来阑珊阁小酌的，可他们到现在还没来。

每一次，柳嘉都是这样使唤自己的，他就是要满京城的人都知自己是他柳家养的一条狗。

宁舒郡主？！

“来来来，本世摸摸。”柳嘉心疼地说，“心是有快，待会儿，本世让明逸那个蠢货给你赔不是。”

门彻底合上后，明逸一动不动地在门僵立了片刻，才慢慢地转过来，朝东边走去。

可是宁舒和萧燕飞怎么会在这里？！

明逸动作僵地对着柳嘉揖了一礼，就从迎堂又退了去。

“有什么受不起的，不过是本世养的一条狗而已。”

他还未站稳，就听到后方“吱呀”一声，房门又关上了。

“哎呀，那家哪里受得起。”

明逸里的恨意汹涌得几乎快要溢，又被他生生地压住了，右手在左臂上那染着血渍的袖上又了。

“明五公，”萧燕飞对着明逸招了招手，又指了指墙上的机关，“听听这个。”

这一，就算明逸一开始不知，经历了过去这几个月，他也早就在柳嘉的一次次羞辱中想明白了。

“要是柳家完了，你也不可能独善其，明白吗？”

柳嘉倨傲而凌厉的目光尖锐地划过明逸的脸，仿佛一把锋利的刀抵在了明逸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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