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。

对她来说，“和离”这两个字就仿佛黑暗里的一缕光一样，这十几年来，她并非没动过这个念，有无数次，她都想地抓住那缕微光。

萧燕飞再：“外祖父说，他年轻时曾带您一起走过大景六州，最远至西南益州，见识过辽阔壮丽的大山大河，以后您可以带着我和烨哥儿一起去看看那另外一半江山。”

“天任鸟飞，海阔凭鱼跃。我们还可以一起海，去遥远彼岸的西洋看看不一样的风景。”

“娘，您可愿意？”

殷婉还没说话，萧烨已经在一旁兴奋地频频，还往她间了一颗粽糖，亮晶晶的大眨眨，似在说，娘，您就答应吧。

“愿意。”殷婉几乎是脱而，粽糖甜丝丝的滋味弥漫在腔中，直蔓延至心，让她觉得格外熨帖。

然而，话后，她的理智就又回来了。

和离其实没那么简单的，她要考虑的不仅仅是她自己。

压心的动，殷婉轻抚着女儿白皙无瑕的面颊，正：“燕儿，比起这些，我更想亲手送你阁。”

她亏欠了这个女儿十五年，现在燕飞就快阁了，她这个母亲的能为她的也唯有这些了。

如今她能带着孩避在娘家，可若是和离，一个和离妇又岂能送萧家女阁？

“可以的！”萧燕飞笑，用一异常笃定的吻，“娘的愿望，都会实现的。”

“所以，娘，与他和离吧。”

殷婉的心柔如，洋洋的。

女儿那笑的表似在告诉自己，她会永远站在自己这边，会是自己最实的后盾。

明明，自己应该成为女儿的后盾才对。

殷婉一把揽过了萧燕飞，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，心激不已。

自从知两个女孩被换的真相后，她的心就不曾真正平静过，午夜梦回时，梦中的她时常在尖叫，那歇斯底里、让人听着骨悚然的尖叫。

她恨上天待她不公，不明白为何偏偏是她……

直到这一刻，她的心喧嚣不止的惊涛骇浪才略略地平复了一些。

上天不公，可她并不孤独。

她有爹爹，有娘亲，有燕飞，还有烨哥儿。

良久良久，殷婉才贴着女儿的耳畔，用低不可闻的声音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