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更憔悴，也更疲惫了，沙哑着声音：“明明他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。”

萧氏叹息地解释：“我在路上找的那位黄老大夫医术只是平平，不过擅止痛。”

汤药结合针灸，让萧衍从幽州到京城的这一路没太难熬。

但现在那位黄老大夫已经被打发走了，这不，他就痛得生死了。

太夫人没办法，只好又派人去请其他大夫，把京里那些名的擅治外伤、骨伤的大夫又都请了一圈。

大夫们看过萧衍的右后，得的结论都一样，一个个摇又叹气：

“太夫人，还是要早决断，再拖去，要是右的疮疡继续扩大、加重的话，侯爷怕是没两天了……”

意思是，再不截肢，萧衍两天就会死。

这句话等于是把铡刀架在了萧衍的脖上。

太夫人的瞳孔几乎缩成了一个，满是皱纹的老脸白得没有一血。

“娘，阿衍的命要。”萧氏委婉地劝。

太夫人如何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去死，好死不如赖活着，就是少一条，只要人活着，就还有希望。

“好。”太夫人艰难无比地了决定，“劳烦徐大夫安排吧。”

说这话的同时，她伛偻的形不住地颤抖着，整个人摇摇坠，似乎随时会厥过去，再不复往日的在上。

“那老夫先给侯爷开张方。”徐大夫执笔而书，龙飞凤舞地写了张方，“太夫人赶令人去抓三副药，准备好吊命的老参，最好是百年老参。”

可想而知，截肢必然会大血，风险极大，老参必不可少。

“老夫还要回医堂一些准备，让老夫的两个儿一起来打手，就先告辞了。”

太夫人命人送走了徐大夫，又赶让王嬷嬷去准备一支百年老参。

结果，一炷香后，王嬷嬷却回来禀说：“太夫人，外院的库房里只有几二十年或五十年的参了。”

太夫人不由蹙眉。侯府从来都不缺百年老参，就是两百年的老参也是有的。

王嬷嬷地解释：“太夫人，府里的百年老参都是夫人的嫁妆，夫人都带走了。”

太夫人面沉如地攥了手里的佛珠串。

而萧氏直到此刻这才意识到，原来不止是人回去，殷婉竟然连她的嫁妆都带走了。

难怪她回侯府这么些天，府里的吃穿用度比起从前差了好多，她还以为是因为府里最近，所以顾不上这些。

“你赶去外买支百年老参回来。”太夫人了眉心，吩咐王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