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一多了一半，形容瞧着苍老了好几岁。

族萧勉以及几个族老跟在太夫人的后也鱼贯地走了来。

看了一地上一动不动的萧衍，萧勉疲惫地叹了气，摇了摇。

萧勉目不斜视地走殷婉的跟前，给了她一份盖了朱印的绢纸：“阿婉，这是切结书。”

殷婉可以凭此去官府重新办理籍。

“多谢伯父。”殷婉起了，郑重地双手接过了这份切结书，如释重负。

有了它，她与萧家才算是彻底了断。

萧勉咳了两声，清了清嗓，用带着讨好的吻说：“我方才也顺便把燕飞和鸾飞两个丫的名字各归各位了。”

他心里也觉得太夫人与萧衍实在不像话，妹掉包的事如今满京城人尽皆知，都这么久了，可这对母还在掩耳盗铃，连族谱都不改，也不给燕飞这丫正名。

也难怪让殷婉寒了心，不惜义绝。

这一次，殷婉郑重地对着萧勉福了个：“劳烦伯父了，我们母女铭记于心。”

“应当的应当的。”萧勉连声。

这事早晚都得，他要是不机灵，萧燕飞这丫可不会放过他。

萧勉满面笑地看向了萧燕飞，笑容更，就差直说，丫，你该满意了吧？

萧勉心知，以萧燕飞这丫的狡猾和狠辣，必是早有成算了，虽说不知她会用什么法来保住武安侯的爵位，给她弟弟。

可是她都这么说了，那么想必是有法。

这丫步步筹谋，手段频，屡惊人之举。

除族、义绝、三代归宗。

这每一件说来都耸人听闻，却都让她办成了。

她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，自然是冲着爵位来的，不太可能杀敌一千，自损八百。

不怎么样……

萧衍现今已经是个废人了，保不保得住爵位且不说，他这辈是再无崛起的可能了，而他膝这个嫡女却是前途一片光明。

如何选择，显而易见。

自己也好，族里也好，还是得和萧燕飞这一房搞好关系，就算沾不上什么光，总也能互惠互利。

殷婉收好了那份切结书，就对萧燕飞：“燕儿，我们走吧。”

萧燕飞乖乖巧巧地应了，起时，对着萧勉粲然一笑。

那笑容仿佛拨开乌云的晨曦，笑得明亮而又灿烂，厅堂里似乎都亮堂了一些，让萧勉以及几位族老们神为之一振。

看来他们办的这事，这丫果然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