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

“不信？”萧烁似笑非笑地扯了嘴角，又猛地手一把钳住明逸的左臂，直接把明逸从椅上拖了起来，势地把人往前堂方向拖去。

明逸步履踉跄地被他拽着往前走。

“要不要我带你去问问……”萧烁的动作很势，可表和语气却很温和。

风一，帘被卷起一角，外刺的光线斜斜地了来。

对明逸而言，那光似一利刃般。

他不要去外，他不想看到别人嫌恶的目光！

“不要！”明逸意识地想往角落里躲，可左臂被萧烁的手攥得生疼，痛得他龇牙咧嘴，痛得他角挤泪来。

“那就好好说。懂吗？”萧烁微微地笑。

明逸周簌簌发抖，脚又往后挪了挪，颤声：“那枯井……在，在明府隔的盛家。”

萧烁这才放开了明逸，从袖中摸一方素白的帕，轻轻地拭着手指，仿佛手指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
明逸往后退了一步，又一步，几乎缩在墙角，也隐于墙角的影中。

他地捂住了自己包扎着层层纱布的左臂，袖的手臂隐隐作痛，一的，直痛到骨髓里，与潜藏在他心底的恐惧在一起。

被冷汗浸的发丝贴在鬓角，哒哒的，使他整个人显得格外憔悴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明逸喃喃自语，似乎在告诉自己，又似乎在告诉萧燕飞与萧烁。

他让爹爹把曜哥儿给他，他是真的想带着他一起活去的。

他带着曜哥儿爬墙倒了隔的盛家，躲了盛家后院的一枯井中。这枯井已经废弃了几十年，被枯树遮掩，很少有人会去那里。

他们只需要在枯井里躲上两三天，躲过北狄军的搜城，之后就有机会混在幸存的民中，活去的。

但是曜哥儿太吵了，也太哭了，一会儿说他要见爹爹和祖父，一会儿说他害怕，一会儿又说他饿了渴了……

当时，他听到了井外隐约传来了北狄人的喊声，他很害怕，害怕他们会被发现的。

“我只是想让他别哭，别哭……”

他真的没打算掐死曜哥儿的，他是无心的！

兰山城死了这么多人，多一个也不算多，是不是？

“你左臂的伤，最初是不是被曜哥儿抓破的？”萧燕飞放茶杯，看向了明逸明显不太服帖的左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