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？”萧烨也凑了过来，踮起脚，也抬手试着去比他哥的，可是他太矮了，就是垫脚抬手，手也只能碰到萧烁的肩。

说是殷焕在堂上一度后悔了，想翻供的，可他着，话说不利索，没来得及说清楚，他亲爹娘就冲过去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，说他没良心。

“殷焕定了什么罪？”萧燕飞懒懒地打了个哈欠，随问。

族也是年逾甲的人，这一别，怕也是永别了，于于理，殷婉作为晚辈都该去送送。

说到亲事，少年郎别扭极了，几乎无法直视殷婉了。

小萧烨终于“咯咯”笑了声，伸手指刮脸羞他：“羞羞脸。”

兄弟俩亲昵地打打闹闹。

末了，他又加重音量补了四个字：“我说真的！”

萧燕飞安安分分地住在侯府里，不比在殷家，她万事不用，在侯府，这中馈自然就全到了她手里，哪怕有祝嬷嬷帮手，每天也还是得两个时辰理这些繁琐的务。

殷婉对着萧烁看了又看，这十二岁的少年郎一，便有了一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青涩气质。

此刻的萧烁才算有了十二岁的样。

迎上三人笑意满满的睛，萧烁两耳发烧，但还是力图镇定：“母亲……这事不急，等过几年再说！”

京兆府审理此案时，殷婉甚至没去观审，关于案的细节，她都是听族说的。

殷婉被儿逗得忍俊不禁，转吩咐赵嬷嬷：“你让针线房多给烁哥儿两新衣。这个年纪的男孩得快，可不能穿得不合。”

“你那表，不成。”

“夫到弱冠才定了亲事，我也一样。”

“是不是了一寸？”

“咯咯咯……”萧烨笑得乐不可支。

说话间，那红可见地从面颊蔓延到耳朵，一直沿着脖连绵而……

“是！”萧烁优雅矜持地，双眸明亮如带星光。

殷婉说半句藏半句，其实这只是小事，她更担心人们觉得萧燕飞和萧烨都住在殷家，就萧烁一个人住在侯府，像是弟三人不和，从而怠慢了他。

但小家伙还是煞有其事地：“娘，大哥确实了。”

殷婉在心中慨，目光一转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烁哥儿，你的亲事，我会帮你挑的。”

“死罪，京兆尹判了他秋后问斩。”殷婉淡淡，“殷涵两怂恿儿殷焕弑父，算是从犯，判刑十年。”

两句话让萧烁白皙如玉的脸庞腾地就红了，原本从容自若的少年此刻瞧着恨不得立刻原地遁走。

京城这几日非常闹。

殷婉来回看着这两小，目光在萧烁的发上顿了顿。

“好好好，都听你的。”殷婉失笑，里那漾的笑意掩也掩不住。

为了这件事，族一把年纪的人还找殷老爷哭了半天，痛斥殷焕连累族里，害得殷家三代不能考科举。

人证证确凿，案当堂就判了。

也难怪……

殷婉人没去公堂，却提前打过京兆府那边，因此当时衙差也没拦，由着殷涵夫妇把殷焕打得鼻青脸，殷焕被打了火气，反正他左右也是一个死，脆一咬死是殷涵夫妇撺掇他的。

在侯府又待了三天，直到萧烁回军营的前一天，才骑护送萧燕飞与萧烨回葫芦胡同。

“乖。”殷婉毫不吝啬地夸了一句，又对萧烁说，“烁哥儿，等你休沐结束回军营前，再把你和弟弟送回葫芦胡同去。”

现在案结了，族也就死心了，说是要回江南族里，和其他人商量一再说。

在陪着弟三人用了晚膳后，殷婉就回去了。

“娘，您放心，我最听话了。”小萧烨卖乖。

话尾以萧烨的惊呼声结束，萧烁一把拦腰将小萧烨给横抄了起来，威胁：“你，刚才说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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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她忙着给女儿准备纳征礼，都没太注意萧烁。

萧烨在一旁捂嘴笑，还用肩膀了他，示意她，快看快看，大哥害羞了！

殷婉抚了抚衣袖，继续：“燕儿，你和烁哥儿、烨哥儿在这里多住几日，这侯府毕竟是有主的，不能总是空着，免得人心浮动。”

正好，明天家里有商队要回江南，就顺便捎上族一程。

咦？

“烁哥儿，你又了？”殷婉对着萧烁招了招手，抬手比了比他的，笑了，“果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