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顾青后腰上。

顾青底多了几条红血丝。

他在被窝里埋了许久，上得很，当然，季卿语也是的，但她床折腾了一番，意变成了意，还带着如早般的淡淡微凉，光是碰一，就让人觉得舒服，有全孔都张开的舒适，却又不止是舒适。

她一贴上来，顾青就觉得，像是日，微风过土壤，细砾动，连带着土青芽动，争相着破土而。

季卿语得很专心，甚至很专业，掌心绵绵的，也没什么力，柔柔地贴在顾青的后腰上，用她自以为很大的力气，去化顾青的瘀伤。

她分明没什么力气，却还是把顾青得了起来，得间发渴，顾青的结被她折磨得上动，如脱尾鱼，急不可耐地躁动，每一张鳞片都叫嚣着要海，可她却始终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——

她的手，从他的后腰，慢慢到背沟，又从上往两侧推开，顾青想象到了方才那滴药的走向，底似乎能看到它过，不在肌肤，就在他的咙里，季卿语倒的药酒有些多，又或是她的手太小，涂开的区域渐渐扩大，似是为了化开那药酒，小小的手总是要带到他小腹的边缘，时与不时碰，柔与实合一。

顾青咬着牙闭起，额角青动。

季卿语还在他，逐渐发的手心刮过他的腹肌，让顾青忍无可忍地皱眉，控住不住地猛然伸手往一抓，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！

太小了……

没等季卿语惊慌，人就直接被掀倒在了柔的被褥上。

季卿语吓了一，平时沉稳淡定的面容上是少见的慌张，明明张要问，却被顾青发黑的眸吓得间一：“……怎，怎么了？”

顾青没吭声，沉沉地盯着她，一动不动，息绵而重，他底还隐有血丝，以至于让他起来像饥辘辘的凶兽。凶兽猛然发现了藏在风草动里的兔，饿得发昏的睛里再看不到其他，只有那只白得诱人的猎。

季卿语没由来地缩了缩脖。

就见顾青了咙，半晌，叹了一声：“……算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，顾青伸手挤了她的脸：“睡不着，逗你玩玩。”

“……”

说完这句话，顾青不兴的神愈发明显，径直松开她的手腕榻，走时还不忘她：“快去请安。”

厢房渐渐安静来，季卿语躺在榻上还没缓过劲儿，半晌手臂渐渐移到面上，盖住了睛，臂肘把她的整张脸都挡住了，困在方寸之间，甚至还能隐隐闻到顾青在她脸上留的药香，只一会儿，季卿语的两只耳朵都红了。

呼从温变得人的经验季卿语不是没有，房那日便是如此，顾青立在她的上，问她会对她好的，可不可以……

他在等季卿语的反应，季卿语没有拒绝，帐羞就是最好的反应。顾青在她的安静中，兴奋起来，状态明显，她一闭，就能觉到顾青逐渐人的呼洒在她的脖颈上，一如那日。

“他想要了……”季卿语自己对自己说。

早上耽误了时间，请安就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