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说错，很快众人就渐渐放开了手脚，桌上的菜眨间就消失不见。

看着熊慧还要给自己张罗，江月连忙说不碍事，“我日常荤腥也吃得少，而且现也已经饱了。”

“怪不得你这样瘦。”熊慧了她的胳膊，“那你一会儿怎么说，要不要先回去休息？”

重明军有数千人，带军属在邺城安顿的也不在少数，几十桌本坐不，大家都是商量好的，吃过一，敬过酒，就换一来。

熊慧跟江月也认识半个月了，觉得她应该是不怎么喜这吵嚷的环境。

“我想多留会儿，可以吗？”

熊慧说当然可以，“我刚还想劝你看完歌舞再回呢。而且一会儿肯定有喝大发的，若醒酒汤都不醒，还得你用针扎呢。”

两人挨着说了几句话，便有几个年轻的女孩着舞衣了来。

那舞衣甚是简陋，只是比寻常的衣裙稍微艳丽一些，而且颜也不统一，一看就是用寻常的衣裙临时改的。

不过女孩们正是十五六岁的好年纪，且都模样挑，又经过仔细妆，衣裙也不掩盖不了她们上讨喜的蓬朝气。

有个会笛的老兵起舞曲，她们便挑起舞来。

舞姿奇的统一和谐，庄重圣洁，十分的特别。

江月多瞧了几，熊慧解释：“曾经有好几年我们这儿都不雨。先人就创了这支祈雨舞，每逢农耕时节便舞上一曲。后风调雨顺了，这支舞便也保存了来，重大节日的时候大伙儿都会上一。”

江月连连，“那这舞男也会？”

“会啊，熊峰都会。但是如果是熊峰那样的臭男人起来，可就跟狗熊摘没区别了。”熊家村被叛军杀得几乎没有活，这几年熊慧和熊峰也的跟亲弟没两样了，她编排起熊峰来毫不嘴。

江月也跟着笑，又听熊慧压低声音：“而且嘛，这些给殿献舞的女孩，那都是钦慕殿的。不然平时哪里来的机会这么光明正大给殿舞呢？这些人我也都仔细甄别过了，都是家清白，家中有人在重明军中效力的……你懂吧？”

江月张了张嘴，一时间也不知该说自己懂还是不懂，便只好拿起杯抿了一米酒，掩饰尴尬。

“唉，也就是她们钦慕的是殿，不然何至于这般费劲，直接在林里一，揣上娃娃……据说殿刚来第一年，那会儿还在暨城，就让姑娘逮到树林里……”

江月一米酒呛在咙，熊慧赶给她拍背顺气，“我们这儿风俗是有些开放，你若介意我就不说了。”

江月摇说不介意，毕竟三城被异族侵占过很一段时间，风俗和其他地方不同也很是正常。

只是没想到，陆珏还有过那样一番经历。

她顺了气，有些好奇地问：“那他后来……”

“后来应该是没得手吧，毕竟咱们殿武艺那么好。”熊慧说着，往主桌那边看了一，“不过今天可不好说。”

江月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果然看到有胆大的少女着舞已经挨到了陆珏跟前，正把手中的帕往少年皇的脸上撩。

第六十三章

在江月和熊慧说话吃菜的时候, 陆珏已经被好几拨人经敬过了酒。

昳丽清俊的脸上红云密布，狭的眸里泛着漉漉的光。

帕撩到脸上，他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拂开。

胆大的少女却先他一步, 将帕从他脸上挪开，他的手扑了空，反而了一丝旖旎的气氛。

舞曲还在继续，少女旋转着从他前离开，又回到了队伍当中。

江月看了一，注意到陆珏迷离的神，奇怪：“殿……是喝醉了？”

“殿少时就在军中了, 酒量哪有这么差？”熊慧狡黠地眨眨，“是我们这儿一特别的酒，喝了让人放松和助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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