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骨。

叶天卉想起这些往事，她终于明白，曾经的一切虽然逝去，但其实她从来没有忘记过，她虽然已经转世为人，但是她的骨里依然是那个死不瞑目的女将。

她怎么能甘心呢？

只可惜曾经那个遥远的朝代早已经化为了灰烬，在史书里都不能看到半痕迹。

她又去哪里重整乾坤，力挽狂澜？

她这么看着转世的赤雁，看了很久，终于走上前去。

她伸手，试探着抚摸腾云雾。

这时候，腾云雾自那草料中抬起，看向她。

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，她觉腾云雾是认识自己的。

并不是上辈那面对主人的熟稔，而是今生似有若无的熟。

看来这是一匹记非常好的，它记得上次自己来看过它。

叶天卉便笑了：“圣人说你是天，你果然不同寻常，记竟这么好。”

她想起小时候自己捡垃圾，捡到过一些旧书，泛黄的故事书上有那小人鱼的故事。

故事里说，只有人类可以拥有永远不灭的灵魂。

叶天卉抚摸着它的：“你看，你也有一个可以转世的灵魂，所以我们才能有缘再相见。”

那腾云雾歪着脑袋，好奇地看着她。

看了一会，便到底低继续吃草了。

叶天卉看到旁边有一个喂养手册并记录单，她拿起来看，这是房工作人员记录来的，是腾云雾的喂养训练况，也包括它最近三次班际赛的成绩。

它果然依然成绩不佳，甚至有一次竟然跑了倒数第一。

叶天卉叹了声：“你看你，跑了倒数第一，这也是好事，你如今的主人也许哪天放弃你，到时候他就会把你卖给我了，我可告诉你，以前我是匆匆忙忙翻墙的一个贼，现在我的份可不一样了，我是叶家的千金大小了，我有钱了——”

说到这里，她想了想，觉自己的零钱估计是没法买腾云雾的，不过没关系，她可以攒攒，或者让叶立轩借给她一笔钱。

于是她继续：“反正钱的事你不用心，我一定会想办法，早晚把你买来，到时候我养着你，你好吃懒没关系，不想参赛就不要参赛，咱们天天躺着就行了。”

腾云雾不知是否听懂了她的话，竟然很温驯地用它的脑袋在叶天卉胳膊上蹭。

叶天卉便笑了：“万一你的主人不愿意让你，也没关系，我会经常来看你的，万一他敢待你，我就替你主，以后我就是你的娘家人！”

腾云雾显然也有喜，鼻里发咴咴咴的声音，叶天卉便低声和它说话，它听懂听不懂，她先和它说说，拉拢拉拢。

这么说着间，叶天卉觉到一视线。

她转看过去，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叶立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