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远博一趟趟把人送上车，等只剩丛向的时候，走过来拍了拍阮余的肩膀，凑近他耳朵说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
等丛向在床上翻了个陷沉睡后，刘远博才着气说：“累死我了。”

照手机上发来的指示，他穿过人群找到卡座里喝得烂醉的几人，只有刘远博还保持着清醒。

-他们几个怎么办？

“我跟你一起把向送回去吧，你一个人不动他。”刘远博坐在前面说。

考前检的时候，阮余记得丛向的是一米八七。阮余不算矮，但站在他前还是矮了将近半个。

阮余“嗯”了一声。

-司机上到了，你在这里看一，我先把李钦送上车。

他迈了两个台阶，凑过去，在阮余脖颈上闻了闻。

楼梯的时候，刘远博突然顿住脚步，对后慢几个台阶的阮余说：“说真的，你为什么得这么像女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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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余第一次来这酒吧，刚踏去就觉耳被击穿了，音乐声像是敲打在心脏上，随着节奏咚咚咚地响，人都快被震碎了。

这回听清了，阮余从上找份证递给他。

他不是第一次对阮余说这话，每次阮余都不接话，他也不会再继续说去。

司机把车停在别墅门前，刘远博付了钱，和阮余一起把丛向送到二楼房间里。

保安确认上面的生年月日，一脸诧异地说“哈，今天刚成年？”

他走房间，阮余虽然没有份，但觉得于礼貌，还是应该送他到门，于是跟着走去。

刘远博看到他的动作，也去看手机。

刘远博相不错，换女朋友的速度很快，但他总是说自己单，可能在他里那些女生都算不上正式的女朋友。

但今天可能喝了酒，再加上丛向睡得很死，不会突然冒来，所以他了个平常绝不会现的举动。

保安不耐烦地喊：“份证！”

坐上租车后，阮余先了肩膀，又了耳朵，觉自己耳受损严重。

刘远博一个人搬运不动醉倒的丛向，只能和阮余一人扛着一条胳膊，即便这样走酒吧的这段路程也相当艰难。

“女孩都没你香。”

他把份证还回去，摆了个去的手势，在阮余肩而过的时候说了句:“生日快乐啊！”

阮余坐来，看着刘远博扶李钦去。王卉和房司瑶都醉趴在桌上，只有丛向靠在沙发上，睛闭着，也不知醒着还是睡了。

看到阮余，他招了招手，说了句什么，一个字都听不清。

阮余用手机给他发微信。